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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想过要做对不起你的事。容晴喃喃,想着要是能一直瞒下去就好了。但是你要知道,我不该阻拦。
我相信先生。
钟秀是真的相信。这些绝非是容晴愿意的。
只是,我们之间,真的有好多不得已太多了。水雾在钟秀眸中泛起,我没法骗先生我不介意。
我真的好介意啊。钟秀的嗓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到了最后,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以她二十出头的年纪,在动辄千岁、万岁的在场之人眼中,的确和孩子没什么两样。
太年轻了,还有失态的资格。而容晴就算心中痛极,也不能轻易落泪于人前。
容晴咬着唇,将阿秀紧紧抱在怀中。瘦弱的身躯就在她怀中不停打着哆嗦。
她不明白,怀中人明明是一眼就认定了的人,为何世事如此无常,要走到这个地步?
钟秀细长的手指紧紧揪着雪白的外袍,伤心到了极点。
许久以后,身体才停止颤抖,钟秀从容晴怀中抬起头来,看向容晴的眼神很复杂。
那目光如此虔诚眷恋,仿佛要把容晴的瞳孔的颜色,每一次眼睫的眨动,呼吸间的热度都牢牢印在心里一般。
容晴突然生出不安感觉。那不安随着钟秀的持续注视愈发浓烈。
唉
钟秀长长地叹了口气,垂下头。
这回我得比先生先走一步了。
这样也好。
不用总是见到先生离去的背影。也不用在以后的岁月里一直介怀。
钟秀双手覆在自己面上,轻轻摘下面具。
轻而易举。没有任何痛苦。
雪白的面具安静地躺在她的手心中。
只是终究有些遗憾,没有办法注视先生长长久久了。
小鱼深深注视了对面的小鱼,终是鱼尾一甩朝着另一个方向游去。与其吐着泡沫挣扎地活着,不如放彼此自由于江河湖海中。
阿秀?
容晴从来没有这般茫然过。仿佛连自己是否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都不清楚了。
虹非倒吸一口气,看着容晴的目光又是担忧又是害怕。她甚至都不敢上前去提醒她,生怕打碎了那脆弱不堪的现实。
但是虹非不敢,有人敢。
傻子,这都看不出来。她死了。姬丑儿对着这个结局毫不意外。
为什么?
容晴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反倒是耐心地问起了姬皇妃。只是这样,让虹非更加惊恐,甚至隐隐战栗。
说你是傻子还真没说错。这你都不懂?凡人怎么可能认主冥府面具?更别说凭此得到寿元。
你曾经也是凡人。容晴声音冰冷。
我从来都不是凡人。姬皇妃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我有灵根的。
姬皇妃有灵根?!
容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只是算错了这一步,结果却是一败涂地,败到无可挽回。
这不可能。容晴喃喃着摇头。你若是有灵根,怎么会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出来。
所有玉简记载中都写着姬皇妃是一个凡人。就连那冥府猴傀也是透露出一个类似的消息,让容晴最终下定了决心。
你有产生灵根的法子这是容晴唯一能想到的可能。若是姬皇妃有产生灵根的法子,也是能挽救钟秀的一个法子。
错。我一直都有灵根。黯淡到极致的元神开始渐渐消散。只是在姬氏皇朝覆灭后得了提纯灵根的法子罢了。
余容。姬皇妃用最后一口气宣告着,最后,还是本宫赢了。
不待容晴动手,元神化为无尽光点在接触空气的一瞬,便彻底湮灭。
哇,这就是姬皇山。少年的姬皇妃纵使享尽荣华富贵,仍旧带着些许少女的稚气。这稚气出现在她天生美艳的面容上变得十足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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