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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国匮民穷的根源。
在万历六年,下令在全国进行土地的重新丈量,清查漏税的田产。
到万历八年,统计全国查实征粮土地达七百零一万三千九百七十六顷,比弘治时期增加了近三百万顷。朝廷的赋税大大增加,所以说:“自正嘉虚耗之后,至万历十年间,最称富庶。”
一条鞭法的主要内容是:“以州县为基础,将所有赋税包括正税、附加税、贡品以及中央和地方需要的各种经费和全部徭役统一编派。并为一条,总为一项收入。
过去田赋有夏粮、秋粮之分,征收上又有种种名目,非常繁烦,如今统一征收,使国家容易掌握,百姓明白易知,防止官吏从中贪污。
关于徭役征派,过去有里甲、均徭、杂泛之分。里甲按户计征,不役者纳门银(户银);均徭、杂泛按丁分派,应役方式又有力差(以身应服)、银差(纳银代役)之分。
如今取消里甲之役,将应征的全部门银,同丁银合并一起。
丁银的计算办法,是将力差的工和食(服役期间全部生活费用)折算为银;
如银差则按纳银数再加收少量银耗(碎银化铸银锭时的损耗),
然后全部役银以“丁”和“地”或(田粮)两大类因素统一考虑编派征收,即所谓量地计丁,丁粮毕输于官。
官府用役,一律官为佥募,雇人从役。过去由户丁承担的催税、解送田粮之差、伐薪、修路、搬运、厨役等一概免除。
这一改革措施赋役折银征收,既是商品货币经济发展的结果,又必然促进商品经济的繁荣。”
“张居正当国十年,所揽之权,是神宗的大权,这是张居正效国的需要,但他的当权便是神宗的失位。在权力上,居正和神宗成为对立面。张居正的效忠国事,独握大权,在神宗的心里便是一种蔑视主上的表现。”
“张居正的改革虽然取得了一定成效,但并没办法改变明朝财税制度深层次的弊病。
一方面,开国之初广泛的小自耕农经济在中叶以后便被不可遏止的地权集中浪潮所吞噬,土地集中导致了越来越多的流民,产生大量佃农,地主凭借土地垄断对佃农进行过度盘剥。
另一方面,明初按地权分散状态设计的赋役制度日益失效,官府不断膨胀的财政需求和无法遏制的非法征敛成为民间社会的不堪承受的重负,晚明的财税改革已经无力医治这一深入制度骨髓的恶疾,国家机器的败坏已无法挽回。”
随着刘毅声音的落下,两个小家伙包括云曦月都听的很是入迷,
“爸爸,再讲点好不好?我们开学后就听不过瘾了。”小玥灵忙道。
闻言,
刘毅笑着应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