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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都是这样啊,他们的爱是沉默的。”杜若宁道。
“除了你父亲。”阳春雪又笑起来,“定国公为了你整日拿靴子打人,书院的女孩子都羡慕你有这样的父亲。”
“……”杜若宁骄傲地挺了挺胸,“这个你们还真羡慕不来,毕竟不是每个人的父亲都是战神。”
阳春雪气得想打人。
既然她父亲已经在托媒人提亲,杜若宁便没有把薛初融的话告诉她,只希望阳明磊能找个口才出众的媒人,把薛初融那个死脑筋给说通,别再一条路走到黑。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眼看着快要到上课时间,杜若宁便起身告辞。
阳春雪送她出去,两人约好等到书院放旬假的时候,一起去找陆嫣然玩。
“等薛初融那边有了答复,无论成与不成我都会告诉你的。”阳春雪站在书院门口向杜若宁挥手告别。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杜若宁说道,在茴香和藿香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一路上都在想阳春雪和薛初融的事,以至于什么时候进城的都不知道。
藿香见她心事重重,自觉地不去打扰她。
茴香已经好多天没有望春的消息,有点蔫蔫儿的提不起精神,将车帘掀起一个角,懒洋洋地趴在车窗边往外看。
看着看着,突然叫了一声:“小姐,您看那个是不是殷九娘。”..
“哪里?”杜若宁激灵一下,忙凑到窗前去看。
茴香指着街对面的一个药铺给她看:“瞧,正在往里面走。”
杜若宁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还真是殷九娘。
殷九娘落了单,贺之舟呢,为什么不趁机抓住她?
“郁朗,停车。”她大声道,转头又吩咐藿香,“快点,把幂篱拿出来给我戴上,我过去瞧瞧。”
“还是奴婢去吧!”藿香怕有危险,不敢让她轻易下车。
“没事,有郁朗呢,贺之舟应该也在附近,我戴上幂篱,没人认识我,不会有事的。”
藿香无奈,只好从暗格里拿出一顶黑色幂篱给她戴上。
杜若宁下了车,快步向那个药铺走去。
进了铺子,她迅速在一群抓药的顾客中找到了殷九娘。
殷九娘看起来比先前瘦了许多,人也很憔悴,完全没有了在县城客栈初遇时的万种风情。
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作为首辅身边最亲近的人,难道连饭都吃不饱吗?
杜若宁在心里默默地想,站在排队拿药的队伍后面,跟着别人向前移动。
终于轮到殷九娘,抓药的伙计接过她的药方看了几眼,突然脸色一变,把方子递还给她,连连摆手道:“对不住了姑娘,这药我们铺子不卖。”
“为什么不卖?”殷九娘问。
伙计道:“这是人命关天的事,卖给你我们是要吃官司的。”
“不能通融一下吗,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殷九娘道。
伙计不为所动,伸手向外指:“姑娘再去别家问问吧,我们店小,不敢冒这风险。”
这时,后面排队的已经开始催促殷九娘让地方,殷九娘无奈,只好拿着药方离开。
杜若宁看着她出了门,走到柜台前问那伙计:“方才那位姑娘要抓什么药?”
伙计看了她一眼,摇头道:“客人的隐私不能随便泄露,请姑娘见谅。”
杜若宁担心跟丢了殷九娘,没时间和他纠缠,匆匆向外走去。
身后,却听有个抓药人嗤笑一声:“药店不敢卖的药,横竖不过两种,一种是毒药,一种是堕胎药,看那姑娘模样俊俏,八成是买后一种了。”
杜若宁顿时愣住。
殷九娘为什么要买那种药?
难不成是她怀了宋……不不不,不可能,太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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