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他之后再死。”
“是,属下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他活着。”
“你怎么还不明白,压根不是拼命的事,是拼这里,这里……”宋悯点着他的额头,“你这里装的是水吗?”
长河被点得连连后退:“属下愚笨,请大人明示。”
宋悯停下来,急促地喘息,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打蛇打七寸,你知道江潋的七寸在哪吗?”
“属下不知。”长河道,“他无亲无故,无牵无挂,属下觉得他根本没有七寸。”
“以前是没有,现在有了。”宋悯咬牙道,眼前闪过一双弯弯的杏儿眼,眼尾一点朱砂痣,红得像血。
那天在包子铺,她是那样自然地拉着江潋的袖子,而一向对女人避如蛇蝎的江潋,却也任由她拉着,仿佛那本来就是件很自然的事。
若非对一个女人心生欢喜,谁会任由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拉自己的袖子?
更何况是冷血冷情,心狠手辣的督公大人。
所以,督公大人的七寸,不在他自个身上,而是在他自个都没察觉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