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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
在以后，家师——郑昭武，将会成为他的口头禅，蝼蚁多了还能啃死大象呢，再者说，就算啃不死郑昭武，那也能恶心恶心郑昭武，提前先收点利息。
“你到底是不是太清教弟子？”
秦烈再次问道，还是有些拿不准，虽然他心里不大相信，但也不能排除李凡真是太清教弟子身份的可能性。
毕竟，李凡太不俗，这么年轻就成了神王，完全有身为太清教弟子的资格，或真有可能来自太清教！
还有，太清教是看不上他们秦族，可万一这是李凡的个人行为，与太清教无关，李凡个人盯上他们秦族了呢？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一时间，他真的被唬住，不敢对李凡轻易动手。
“我已经说了，信不信在你！”
李凡依旧没有过多解释，就由秦烈随便去猜吧。
反正，他现在是李九道，全新的身份，各种猜测都差不多能接下来。
秦烈盯着李凡，没有说话。
这么年轻的神王，李凡当真太不简单了，身后的背景，纵然不是真的太清教弟子，那也绝对恐怖，比起秦族来说，肯定要只强不弱！
因为，即便他们秦族倾尽资源，也不可能培养出这么年轻的神王，他开始对李凡变得忌惮起来。
至于李凡是什么散修之流，他连想都没有想。
自远古传承下来的秦族，都不能培养出这么年轻的神王，散修能做到？
怎么可能！
一点可能性也没有！
秦坤老祖曾说过，让他放开手脚去做，不用顾虑什么，不能示弱，也不能退让。
但现在，他真不敢放开手脚去做，李凡细想起来的话，着实有些吓人！
还好，秦程没死，就是受了一些罪，没到那种不死不休的地步，他想着，就这样算了，先带秦程回去，以后的事情再看看再说。
“走了，程儿。”
他拍了拍秦程的肩膀，要带秦程离开这边。
秦程没想到他爹会就这样离去，不替他报仇，但他也不敢多言，默默跟在了秦烈的身后。
他想着，多半跟李凡说的那一身份有关系，李凡背景或极其不简单，他爹不敢轻易妄动。
想想也是，这么年轻的神王，背景怎么可能简单？
他爹有所忌惮也很正常。
“走？经过我同意了？”
李凡迈步，直接挡在秦烈跟秦程的身前，道：“秦程是我的人质，被我扣着呢，你想带他走，得拿赎金过来才行！”
秦族不把宝库交出来，带不走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