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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中窥视着自己的桑二爷。
这时,一直坐在角落里的公孙樱突然出声:“可是谁又知道那避毒丹是否真的只有一刻钟的时效?”
公孙樱的话瞬间如同惊雷一般在所有人的头顶炸开。
是呀!
谁能保证那颗避毒丹真的只有一刻钟的时效呢?
如果不是,那是否意味着刑律俭和无名已经逃出生天?
众人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最后全部看向角落里正在帮霍卿摆弄九连环的温宿身上。
温宿没想到问题一下子来到自己身上,忍不住放下九连环,苦笑着看向众人:“避毒丹确实只有一刻钟的时效,若真是能长效驱散尸虫,我又何必将它们留给刑公子和无名呢?自己偷偷离开岂不是更好?”
温宿说得很有道理,但心中的疑窦一旦升起,却并不是那么容易打消的,众人看向他的眼神也变得讳莫如深起来。
夜色渐浓,不知不觉,外面已经下起细细密密的秋雨,忽来的风从洞开的殿门和窗口吹进来,有人连忙去关殿门。
偌大的厅堂随着厚重的大门一点点闭合,四周的光线,一下子暗淡下来,没有了通风的窗棂,角落里一排排红烛燃烧着发出一阵阵刺鼻的蜡油味。
萧鱼裹紧了衣襟,挨着角落里的一根梁柱团座,旁边是吕绿羽和温宿,霍卿已经睡着,身上盖着温宿带来的薄毯,仿佛这一切的风雨都与她无关。
密集又厚重的雨谁敲打在头顶的琉璃瓦上,偌大的厅堂里静谧无声,但萧鱼知道没有人能真正的在这样的夜色里熟睡。
他们互相提防着,同时也抱团取暖。
“萧鱼。”
挨着她的吕绿羽突然伸手捅了捅她的胳膊,凑过来靠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说,刑律俭他还活着么?”他的目光越过萧鱼看向惨白的窗纸,院子里晃动的树影仿佛暗夜里张牙舞爪的邪兽,正虎视眈眈地觊觎着一墙之隔的脆弱蝼蚁们。
“你说呢?”萧鱼微微垂眸,看着地上扭曲的影子反问道。
吕绿羽收回视线,目光扫过厅堂里的众人,最后落向角落里卷缩成一团的白,压低了声音说:“你就不好奇公孙樱白日里到底去林家兄弟房中找什么么?你真的相信她没有秘密?”
昏暗中,萧鱼微微勾了勾唇:“我们这些人,谁有没有秘密呢?”
吕绿羽一怔,忽而笑道:“也是,谁还不是抱着秘密来的呢!不过……”他微微一顿,似乎察觉到自己的说话声惊动了其他人,更往萧鱼身边靠了靠,“我跟你说……”
“你靠的有点近了。”萧鱼忽而一笑,左右向前耸了耸,腕上的手——弩正对着他的腹部。
吕绿羽讪讪一笑,乖乖向后退了一点:“别冲动,刀剑无眼。”
萧鱼耸了耸肩,压低声音:“现在你可以说了。公孙樱到底去林家兄弟房间找什么?”
吕绿羽既然这么笃定,她相信他一定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