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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刑律俭勾了勾唇,抿了口茶。
萧鱼一把夺下他的杯子:“林家兄弟又不是傻子,他们当然不会进林子。”
“可他们是被尸虫咬死的。”刑律俭扬眸,目光若有所思地看着萧鱼。
萧鱼被他灼灼的视线看得不太自在,下意识松开抓着他手腕的手,后知后觉到,这么浅显的道理他怎么会看不透头?不外乎是在试探她罢了。
这个女干诈的老狐狸!她此时真是一点也不信他会没有一点乘算,或许……
“你早就知道了?”
刑律俭眉眼难得舒展开来,侧头看了眼窗棂外随风摇曳的枝丫,阳光从枝丫间的缝隙打进来,在梳妆台上留下点点斑驳。
“只是在刚刚确认了一件事罢了。”他淡淡地说,调转目光,一双沉冷的眸子灼灼地看着她,仿佛一幽深潭,欲将她吸附其中。
萧鱼微怔,蹙眉道“你确认了什么事?跟林家兄弟和公顷也的死有关?”
“山鬼叛变了。”
刑律俭的话如同晴天里的霹雳,瞬间萧鱼劈得头晕目眩,好一会儿才喘匀了呼吸,不可思议道:“你是说,山鬼判出了北哨所?”
“更确切的说,山鬼背叛了公孙羽。”这几年北翟内政混乱,表面上看,公孙羽几乎掌握了北翟大部分政权,但随着北翟小皇帝渐渐长大,对于权利的渴望,一场权利争夺战不可不免的拉开了帷幕。
如今北翟突然决议挑起海战,很难说这到底是公孙羽的意思,还是小皇帝借此试探公孙羽,候机夺了公孙羽的军权。
萧鱼实在没想到会是这样,但经他这么一说,却又觉得合乎情理,如果山鬼真的叛变了,那公孙樱和公顷也来东岳的理由便是……
“所以公孙樱和公顷也会来四海金阁,是要试探山鬼是否叛变。”她喃喃道,“若真如此,那山鬼到底是谁?他既然没有跟金陵一起离开,便一定有不得不做的事。而他又设计杀了公顷也和林家兄弟,他到底想干什么?”
刑律俭没有回答她的话,微微侧眸看了眼西窗棂,电光火石间将手中的茶杯掷了出去。
茶杯夹裹着万钧之力穿破窗棂,只听一声闷哼,一道人影一闪而过。
萧鱼想也没想冲到窗边打开窗棂向外看去,只见一道湖蓝色衣袂在转角处一闪而过,窗台下的杯盏碎成数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