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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是一个能在这种事上吃亏的人。
刑律俭顿住脚步回头看她,萧鱼被他突如其来的注视弄得一愣:“这么看着我作甚?”
原本绷着的脸忽而一笑,刑律俭突然抬手扫过她的鬓边,萧鱼脸腾地一红,下意识向后退却两步。
“如此说来,我倒是要谢谢你了!”刑律俭微微抬手,让萧鱼看他两指之间念着的一片凋零花瓣,正是枝头树梢的半点殷红。
萧鱼愣了下,忙别开头:“所以你是故意中毒的?”
刑律俭抖了下手,之间一点殷红便飘飘然落下,他扬眉看向身后离夫人的房间,窗棂上人影晃动,不知那些人此时正在里面争执些什么,隐隐约约的说话声络绎不绝。
“我若不中毒,山鬼怎么好出来?”
萧鱼眨了眨眼,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山鬼难道不是金陵么?”
刑律俭垂眸低低笑了一声,然后整个人身子一晃,竟然整个人栽倒在萧鱼身上。萧鱼被他弄了个猝不及防,连忙伸手扶助他的身子,惊呼道:“刑律俭!”
院子里的呼喊声吸引了离夫人房里的众人,温宿一马当先冲在前面,后面是桑二爷,吕绿羽和无名等人。
萧鱼突然明白刑律俭方才那句话的意思了,暗暗咬了咬口中银牙,故作悲痛地保住刑律俭,此时他以双目紧闭,原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没了神采,宛如一团死灰。殷红的血从他微启的唇角溢出,很快便将素白的衣襟染红。
温宿冲过来擒住他的手腕,脸上神色凝重异常。
“他怎样了?”吕绿羽第二个冲过来,居高临下看着软绵绵靠在萧鱼怀里的刑律俭,言语中竟然多了一丝窃喜。
温宿解开刑律俭的衣襟,用银针帮他疏通淤堵在心口的余毒,刑律俭“哇”的呕出一口脓血,双眼一翻,整个人昏死过去。
“他体内的余毒发作。”温宿让萧鱼托起他的头,扭头看向众人,“还请大家帮忙将刑公子送回房中。”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那位无名剑客上前,和温宿、齐阁老一同将刑律俭架着送到东苑的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