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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巡城卫便将我们软禁在家中不得擅自出入,并且逼迫父亲设计战船。”
离夫人说道这时,双目已经泛红。
“你与萧道学便是那时在一起的?”刑律俭问。
离夫人摇了摇头:“自然不是,那时我绝没有心思谈论儿女情长。”
“我一直有一件事想不明白,既然你父亲是北翟人,那他为何不留在北翟,反而不远千里去东岳做官?”
离夫人脸上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拿着见到的手一顿,原本被挑起的烛芯被硬生生压进烛油里,火苗“噗”的一声熄灭,一缕黑烟瞬时窜起老高。
“刑公子大概只知道我父亲是北翟人,却不知道他曾经还有一个嫡妻是东岳人。”大概是不愿提及此事,离夫人脸上带了几分讥讽,“我母亲是继妻。”
刑律俭很快想到其中因由:“她的死与北翟有关?”
“更确切地说,她是被我母亲害死的。”
虽然只是寥寥一句,但刑律俭已经猜出柳藤木在与那位原配夫人的感情一定很深,即便后来出于某些原因娶了离夫人的母亲,并生有一个女儿,但在他仍旧难忘爱人,以至于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留在东岳。
“刑公子不问问我母亲为何要害死父亲那位原配夫人?”离夫人颇有些失望地道。
“因为你母亲是北哨所的细作。”刑律俭淡淡道。
离夫人怔愣一瞬:“这天下果然很少有事能逃过刑公子的眼睛。”
屋子里的熏香似乎随着跃动的烛火越来越浓郁了,无形中仿佛有什么在脑海中翻搅,刑律俭要强打起精神才能凝神注视着离夫人:“所以你打从一开始就是故意接近萧道学的?”
离夫人轻笑出声,迷离的眼神带着柔和的光,实在无法让人想象得出,她会是出自北哨所的女干细。
“最终父亲和萧道学还是逃离了北翟,你能想象作为北哨所的细作,母亲把他们放走后经历了什么么?不,你不会懂。”
刑律俭:“之后萧道学顺利进入了造办处?”
离夫人勾了勾唇:“是呀!可惜他命不好,最后去了同山大营。”
““同山大营被破也与你有关?”
离夫人:“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那个时候我还在北翟。”
“同山大营被破之后,萧道学失踪了将近七年时间。”刑律俭蹙眉道,“是你把他带走的?”
“北翟人虽然夜袭了同山大营,但是萧道学把所有重要图纸全部藏了起来。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重伤昏迷。”离夫人眼中染了几分愤怒,这其中缘由绝非单单几句话那么简单。
“但是他醒了。”刑律俭道。
离夫人:“是!所以我们又回了东岳。”
“为了图纸?”
“是。”
“那为何诈死?”
离夫人并不意外,司密处如果连这点事都查不到,便不是司密处了。
“因为我得到了图纸,只可惜……”她忽而一笑,款款走到刑律俭面前,裙摆飞扬间带起一阵香风,“只可惜我只得到了微不可见的一小部分。”
刑律俭眼神迷茫,搭在膝盖上的手终于撑不住力道向下滑落:“你……”
离夫人忽而一笑,抬手拖住他的脸颊:“你看,刑公子,我跟你说了这么多,总要收取一些代价不是?”
刑律俭蹙眉避开她的手,整个人无力地半趴在桌上:“熏香里有毒?”
离夫人一笑,不以为意地在他对面坐下:“不过是一些不入流的***而已。”
刑律俭:“却足以放倒我。”
离夫人双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听了这么久,我想刑公子不介意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吧!”
刑律俭强撑着精神,抬头蹙眉看她:“似乎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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