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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模的爆炸,一时间整个江城仿佛被滚滚浓烟笼罩,到处都是混乱间逃窜的百姓。
救火署的人推着单轱辘车奔走在河道两旁取水,一些急急赶来的衙役们甚至还没穿好公服便参与到救火队伍中。
萧鱼推着刑律俭下了永定桥,本打算绕近路从铜雀大街回养济院,结果眨眼间东南方又发生一次爆炸,滚滚农杨翻涌而上,几乎将半片天都照亮了。
一夜里这么频繁的发生爆炸实在不寻常,萧鱼一边推着刑律俭快速往前走,一边看着远处搬空翻滚的浓烟,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是什么地方呢?
“萧院首?”
后面突然有人喊了一声,萧鱼停下脚步回头看去,捕快老薛正一边往身上套公服,一边朝他们跑来。
“薛捕头您怎么在这儿?”萧鱼说着,目光不经意扫过老薛来时的方向。老薛胡乱地扣上胸前的盘扣,边走边道,“下官家在那边。”
萧鱼脚下的步子忽地一顿,侧头看向老薛来时的方向。
刑律俭同样意识到她的异样:“怎么了?”
烈烈火光映照下的江城仿佛一个巨大的火炉,因这几处突如其来的爆炸,江城城防和救火署几乎全部聚集到平安坊和清明坊……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在萧鱼脑中形成,她握着轮椅扶手的手一紧,想也不想地转过轮椅朝老薛来时的方向跑。
刑律俭眸光阴沉地看向远处望不见头的长街,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紧了又紧。对方这么大手笔的在清明坊和平安坊引起大规模混乱的目的绝对不止是放火这么简单,他们的目标是侯府。
“调虎离山之际,这些人想在城中对住在侯府的钦差大人和你大哥动手。”萧鱼一边狂奔一边对刑律俭说。
疾风从耳边刮过,萧鱼仿佛能听见自己胸腔里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扑通扑通,一下又一下:“但愿你大哥他们能挺住。”
“萧鱼。”刑律俭突然出声叫住萧鱼,萧鱼脚步一顿,垂眸看他。
刑律俭深呼吸一口气,抬手刚撩开腿上的薄毯,右前方突然斜地里冲出来一辆马车横在路中间。“随之。”马车车帘撩开,霍卿探出头来,“上马车。”
萧鱼看了眼刑律俭,弯腰捡起地上的薄毯盖回他腿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