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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但是其实都是在围绕着那棵杨柳树划地盘。否是动物的领地意识很强,当它们看中一个地方后,它们就会在四周撒尿宣誓***。”
“警告其它动物,这是它的……”宴升讥讽的话还没说完,便见那条四处撒尿的黄狗再次回到树坑旁边,并叼起布皮儿快速慢悠悠朝来时的路走。
萧鱼戏虐地看了他一眼,推着轮椅跟上。
三人一路跟着黄狗来到了城西,黄狗拐过一条九曲回廊般的巷子后走进槐木坊尽头的一间棚户房内。因为前些时候连雨天,棚户房的屋顶漏了不少水,所以趁着这几日天气好,主人在门口支起的竹篙架子,上面搭六色的衣衫和被褥。
棚户房里传来一阵狗叫声,紧接着便是一阵言语不清的咒骂,不一会儿,黄狗夹着尾巴从棚户里出来,一溜烟窜进一旁杂乱的巷弄里。
宴升眼睛一亮,抬腿便要冲过去,刑律俭从后面拉了他一把:“再等等。”
过了大约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天色已经彻底黑沉下来。掌灯前的一小段时间是最难熬的,沉寂的槐木坊仿佛一只正潜藏在黑暗中候机而动的巨兽,阴沉、危险、且充满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萧鱼屏息凝神地盯着远处的棚户,昏暗中,一条岣嵝的人影快速地从棚户中钻了出来,朝着黄狗消失的那条巷弄走去。
是时候了!
她扭头朝宴升看了一眼,宴升矫健的身姿宛如猎豹般追着那条岣嵝的身影飞窜进巷弄。
漆黑的巷子里没有灯,萧鱼只能隐约看到刑律俭的轮廓,他微微挺直脊背,面朝着宴升消失的方向看去。四周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她微微后退两步靠在巷子右面冰冷的墙壁上,双手环胸看着对面的人:“你在担心么?”
刑律俭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轻敲着,好一会儿才道:“担心什么?”
“自然是担心这个人跑了。”萧鱼微微眯起眼,趁着夜色肆无忌惮地看着他,猜测他此时此刻脸上是何种表情,担忧、愤怒、或者满是仇恨?
“没有。”
无穷的黑夜里突然亮起的满城灯火在一瞬间廖亮了整个槐树坊,来不及收回的视线被刑律俭瞬间捕捉到。
“碰!”脑海中仿佛有什么在这刹那炸开,萧鱼终于看清了刑律俭脸上的表情,没有担忧、没有愤怒也没有仇恨,他只是极为平静地侧过头,仿佛深水般的眸子看向她,仿佛再问,你看到你想要看到的了么?
萧鱼佯装若无其事地抚了抚袖摆,然后慌乱地朝着宴升消失的巷口看去。这时宴升已经单手拽着一个身材岣嵝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那条黄狗则耷拉着脑袋跟在他们身后,并时不时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宴升用力将男人丢在地上,一双搭在轮椅脚踏上的黑色长靴出现在面前,他慢悠悠抬起头,对上一双凌冽的眸子。
男人脸色幽地一白,似是认出了刑律俭:“是你?”
“你认识我?”刑律俭垂眸看着坐在地上的中年男人,他胡子紊乱地纠结在下巴上,眉眼耷拉着无甚神采,乱说话的时候,两颗门牙会向前凸起,一股烂咸鱼的臭味从他口中散发出来。
这真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流浪汉,然而就这样一个人,他手里掐着掌握脉的东西。
男人伸手欲拉轮椅,刑律俭不做痕迹地操作轮椅向后退了些许,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失望地看向自己的手,男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自然认得你,刑家的二公子。”只是他没想到两人会在此时见面,厮一定是暴露了,否则刑律俭怎么会找到这里?
这个该死的下三滥!男人一边在心中大骂一边试探地问刑律俭:“不知道刑公子找小人是什么事?”
微风吹拂着刑律俭的脸面,四周开始逐渐热闹起来,无数的棚户前挂起红灯,真正的鬼市才刚刚开始。没有人会在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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