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面尤为凸出。北翟攻打江城时,成祖急调北地的邢家军来支援,其中就有由邢克楠统领的‘枭"字旗。
后来邢克楠大败,在衡水几乎全军覆灭,这只‘枭"字旗便再也无人提及,如今七年过去,‘枭"字旗下的士兵竟然出现在慈恩寺,这可真是有意思了。
“他身上的甲胄是‘枭"字旗的特制甲胄,在胸甲靠近腋下的地方刺有一个‘枭"字。”刑律俭继续挪动轮椅往前走,前面不远处便有两辆马车停在路边,四周围了不少亲兵,看装束有些不像是东岳人。
萧鱼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形,确实记得那人的胸甲上似乎有一个暗红色刺字。
“那你刚才带金百合去见他,是为了给他解毒?”萧鱼问,前方的马车上似乎有女眷下来,银铃般的笑声不绝于耳。
刑律俭终于停下,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枝丫看向远天之处的太阳,许久才道:“并不只是解毒那么简单。”
“还有蛊毒?”萧鱼想到昨晚金百合的话,“他现在神志清醒了?”
刑律俭蹙眉:“他死了。”
萧鱼一怔:“死了?金百合没给他解毒?”
“毒入骨髓。”
萧鱼一时无言,不知要如何相劝。这时,不远处的香客已经朝着这边走来,一名穿着鸦青色百褶裙的娇艳女子被丫鬟们簇拥在正中间,粉白的面皮上带着笑,正与一旁的年轻男子交谈。
萧鱼正要避开这波人,便见那名年轻男子突然朝这边看了一眼,目光在落到刑律俭身上时,眉头微微蹙起。
两方人马擦肩而过,萧鱼隐隐约约听见有丫鬟朝着年轻男子叫了一声世子。
世子,世子!
萧鱼几乎是下意识便想到西郡王:“那位是……”
刑律俭推动轮椅,顺着原路返回:“是西郡王的世子。”
萧鱼诧异,连忙追上他:“西郡王不是无妻无子么?”
刑律俭突然停下来,抬头看她:“西郡王虽然在东岳无妻无子,但在西郡却有一子一女。年前西郡老太妃给皇上上了折子,想让西郡的小郡主来京都和亲,皇上允了,算算时候,现在也确实在江城境内了。”说完,他又难得极有耐性地将王鲁与西郡的关系跟萧鱼讲了一遍,听得萧鱼连连称奇,没想到王鲁和西郡还有这样一番渊源。
听完刑律俭的话,萧鱼恍然间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北翟人刻意绕了这么大个圈子用以掩盖他们的真实目的,可见我这位三叔身上的秘密确实不一般。”连埋在西郡这么多年的暗线都用上了,可见三叔身上的秘密对他们极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