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得非常敏感,陵君行的每一个举动,哪怕无意,或许都会让她误会或怀疑,他对她的脸接受无能甚至是......厌恶。
她不希望自己和陵君行的关系变成这个样子,更不希望自己活在猜忌中。
薛玉衡明白她的意思,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秦落羽语气轻松道:“其实我现在这样也挺好的,陵国我还是不回去也罢。何况你忘了,师父当初对我说,如果有机会回去,还是回去的好。”
薛玉衡想起她的种种遭遇,再看看她现在这张脸。
到底还是没有劝她什么,薛玉衡问:“你打算去西蜀?”
他记得她第一次离开不夜都时曾说过,要去西蜀找一座寺庙,那寺庙能帮她回原来的世界。
秦落羽点头,“是。”
薛玉衡对她能否回去颇有些存疑,“你确定找到那个什么缘空寺,就能回去?”
秦落羽坦诚道:“不确定,可我总得试试不是?”
万一回去了呢。
薛玉衡踟蹰了一会儿,“你要真想去西蜀,我陪你一起吧。”
秦落羽瞪大眼睛:“啥?你陪我一起?”
薛玉衡有些不自在,“你别多想,师父不是让我照应着你点?你说你要真找到那个寺庙,真能回你的世界,那我这个做师兄的,还能不送你一程?”
秦落羽简直受宠若惊,“不会影响你编医典吗?”
薛玉衡说:“不会。再说我这次出来云游,本来也是打算去西蜀看看的。”
秦落羽简直喜不自胜。
两个人结伴旅行,当然比一个人要有趣得多,何况同伴还是薛玉衡这样熟悉亲近的人。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师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薛玉衡瞥她一眼,“问你自己。”
秦落羽有点懵,“我真不知道啊?”
薛玉衡只能提醒:“你给柴房中那人用的伤药,是师父专门为你研制的,天下绝无仅有好吗。”
当初秦落羽在诏狱中受伤,葛神医专门为她调配了这种尽可能不留疤痕的外伤药。
因秦落羽到底是女孩子,葛神医在药里又加了一味辛夷花,兼具美容养颜之功效。
这种药的香味虽淡,但薛玉衡闻到,怎会认不出来。
秦落羽对薛玉衡佩服投地,简直了,狗鼻子吗,这都能闻出来。
二人又寒暄了几句,秦落羽催薛玉衡回房休息。
薛玉衡这家伙竟然趁她不注意,抢走了她的包袱。
“别想着偷摸溜走啊我跟你说。你还没付账。逃跑被客栈老板抓住的话,可是要送去公堂的。”
他晃了晃手里的包袱,露出个好整以暇的笑容:“好好休息,明天咱们一起出发,去西蜀。”
秦落羽:“......”
还能说啥,她还能说啥。
骗了薛玉衡一次,他现在十年怕井绳,竟是对她不信任至此了。
这天晚上,秦落羽翻来覆去,竟只是睡不着。
后来干脆爬起来,推开窗户。
夜色里,大雪飞舞着落下。
秦落羽从脖颈上摸出那半枚带了她体温的凤羽玉坠,久久地握着。
良久,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罢了,过去的事,不用再想了。
陵君行已经以为她不在了,她眼下这个样子,又何必再去扰他清净。
还是踏实去西蜀,找到缘空寺,回她的世界,比较实在。
*
翌日。
客栈老板惊讶地看着昨夜唯二入住的两位客人,有说有笑地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一个仪容俊朗,风度翩翩,一个却面容可怖,不忍直视。
简直是强烈到极致的反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