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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舒服,也不去洗澡了。
眼看时雨已然走到了门口,祁峰心中一急,干脆站起身来单腿跳着追了过去:“时雨,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我又不是小孩子,有什么不放心。……”
时雨的手落在门把手上刚要开门,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沉重的摔倒声和压抑的闷哼声,赶紧回头去看,便见祁峰绊在了什么东西上,摔倒在了地上!
而且明显是磕到了伤口,因为祁峰的眉头都紧紧皱在了一起。
心中一紧,时雨连忙回身奔过来扶起了祁峰,“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伤口没事吧?”
祁峰摇头,“应该,没事……”
“让我看看。”时雨掀开祁峰的裤脚,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包扎伤口的纱布已然湿透,还有殷红的血迹染红了纱布,不知道是他方才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扯到了伤口,还是刚才磕到伤口所致。
“医生的话,你是当耳边风吗?还是你这条腿,不想要了?”
时雨气愤极了,她真的是服了祁峰了。
祁峰垂着头坐在那里,那样子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我错了。”
看到他这样坦诚认错的样子,时雨到底也不忍心再继续责备了。
好在医生开的外敷药物里,也有供换药的纱布、消毒酒精等,时雨小心翼翼帮祁峰拆掉了伤口上的纱布,准备为他的伤口重新涂药包扎。
目光刚一接触到他腿上的伤口,时雨就呆住了。
长长的缝针痕迹,如同一条近二十厘米长的可怖蜈蚣,盘旋在祁峰的右腿小腿上,触目惊心,不忍卒睹。
“这伤口只是皮外伤。”
看到时雨盯着伤口神色异样,祁峰安慰她,“真没事。”
祁峰越是故作轻松,时雨心中越不是滋味。
听唐洛说,祁峰当时为了寻找他们,腿上被礁石划伤,他却仍旧坚持在洞里游了许久,找到他们后,又因为他坚持先送出时雨,自己却在海水里呆了几个消失,以致于失血过多,后来送到医院时一度情况危急,好不容易才脱离危险。
虽然在医院里已经养了几天,他的状况好了很多,可明明都伤成这样了,他还不知道爱惜自己,愣是将医生的话当耳边风,不仅让伤口进了水,还扯裂了伤口……
怎么就这样不让人省心!
时雨垂眸,掩住有些泛红的眼眶,动作很轻很轻地为伤口消毒,抹药,包扎。似乎生怕弄痛了祁峰。
等到为祁峰包扎好伤口,时雨送他回房,眼看着他躺下了,心里才算放下心来。
然后,她准备去洗澡时,却有些傻眼了。她的行李还没带回来,这会儿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
尴尬之余,只得找了祁峰的一件t恤换上了,权做睡衣……
反正这一夜,时雨是没怎么睡好的,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和她一墙之隔睡在隔壁房间的祁峰,也同样没有睡好。
以致于第二天上午,聂飞、陵泽辰和叶念来的时候,看到他们二人的脸色,陵泽辰大咧咧来了一句:“峰哥,不是我说你,你既然受了伤,就该有所节制,不然,身体怎么受得了?”
叶念帮着时雨打圆场:“过分了过分了啊泽辰同学。”
时雨还在国外住院时,就已经电话告知了叶念,自己在国外差点经历了一番生死劫的事情,自然,也将祁峰和她之间发生的事情也详细告知。
是以,叶念看到时雨住在祁峰家照顾他,并没有半点意外。
“不是,你看看峰哥这脸色,分明就是纵什么过度嘛……”
聂飞在一旁忍笑忍到内伤。
时雨脸红得跟天边的云霞一样,祁峰也尴尬得不行,“二少,你想多了。”
“还叫我二少?我可受不起。”
陵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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