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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槐一个巴掌甩在秦羽蔷脸上,“住嘴!堂堂国府嫡女,岂容你这般污蔑陷害。南宫瑶是我生的,即便这些年我待她苛刻些,但她从不会在清誉上开玩笑,我看你是死性不改,白禁足了!”
曲姨娘听了这话,吓得都站起来了。
秦羽蔷的脸烧红,“此事事关南宫家,我何苦造孽去寻这等污蔑清白一事啊。老爷,若是家中出了这等事,柔儿将来寻婆家也无人可要她。宇儿再通博识学,也不能参加科考。我何苦为了污蔑二姑娘,白白打赏我的两个孩子啊。此事千真万确,若有半句虚假,柔儿永世寻不到婆家,宇儿一辈子都不会高中!”
这毒誓,吓得南宫槐站直身子,手心捏了一把汗。
秦羽蔷见状,赶忙说:“老爷,二姑娘本事大着呢。
秦羽蔷说毕,起身开了方元厅的门。
紫仪挤在门缝进来,顺手合上门。
她进来行了礼,又转身给曲姨娘行了礼。
之后,她跪在南宫槐跟前,“老爷,奴婢亲眼看见二姑娘与贼人在马背上卿卿我我,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