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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槐逮住小厮再问,“被虏时,周围可有人?”
小厮跪下,“不敢欺瞒老爷,二姑娘是在花轿进慧瑛巷时被流寇趁乱虏走的,当时.....当时在场的人很多,都瞧见那贼人虏走了二姑娘啊.....且......且有人说,二姑娘与那贼人,举止亲密......”
南宫槐脑仁生疼,“荒唐!荒唐啊!”
南宫柔上前,顺着南宫槐的胸口抚,“老爷,眼下是要赶紧寻来二姑娘,免得这事再传的人尽皆知。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被贼人这样虏走,这不光是她一人的名声,咱们家这些未出阁的姑娘,还有公子们的名声,可都没了啊。”
南宫柔越说,南宫槐心里越慌。
南宫柔见南宫槐已没了注意,她趁机站出,“刘妈妈,你以我的名义去各府送帖,再送些库房内的时兴物件,能堵住一些人的口,也是好的。让整个南宫府的家臣,全都集合,去屠壁附近寻二姑娘。再让马奴传话,能用的人都用上。”
她又转头对南宫槐温柔道,“老爷,这梁京进了流寇,想必官衙府也已经出动人马了。说不定待会官衙的人来方元厅查问,您得备好说辞。”
南宫柔很是大方得体的处理此事,不慌不乱。这点倒是让南宫槐心生敬佩。
晌午过了,她才从方元厅,一进自己的轩内就坐立不安。
刘妈妈合上门,速速坐在南宫柔一侧。
南宫柔按捺不住激动,“你说,她是真的被虏走了?”
刘妈妈坚定点头,“千真万确,都瞧见了。这没出阁的姑娘被流寇拐走,这清誉就算说到陛下跟前,都没法保住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回来,谁知道她会不会失身。又有哪个府上的公子敢要她。”
南宫柔也觉得甚是在理。
她越想越觉得此事,是失算了,“阿娘和鸳仪都曾瞧见过她在私会外男,还与之苟且,简直是当我们南宫家人都死光了,管不到她头上。原本我还想着此事如何戳破给父亲,现在南宫瑶自己送上了门,父亲眼下也想不通二姑娘为何被流寇虏走,如今梁京都虎视眈眈,她怎能脱身。如果此事,由我和阿娘联手,把南宫瑶早就与流寇勾结一事说出,那二姑娘,就真的永无翻身之日了啊。”
南宫柔越想越兴奋,她按捺着激动,“越是关键时候,越发不能慌乱。眼下咱们继续装着什么都不知,一切都为了南宫家清誉着想。等再过个,二姑娘若是还没有消息,就把此事戳破。”
南宫柔的手紧紧攥在一起,“嫡女和庶女都没有做妾的先例,可不管嫡女还是庶女,一旦名誉没了,守不住清白之身,也就只有做妾这一条路可选。二姑娘被虏,不管是不是清白的,再回来也都不在如从前般显贵了。”
南宫柔一脸笃定,静等着熬过这难挨的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