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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南宫槐,向你一跪。你说你,那么高贵的身份,怎么就看上我了呢?”
他苦笑。
含泪转头,再看向尤娘子,“南宫淰的事,你也莫要再怪我,你没有册子,我只能把她记在敏儿名下。”
没有册子。
这四个字,犹如当头一棒。
没有册子,也就是说,尤娘子在南宫府,都不能算妾。
她眼神震住,艰难发声,“难道我在老爷这里,只能算是外室?”
尤娘子想起当年,她和刘女打点买私宅一事了。
当时梁京买卖府邸制度尚未完善,尤娘子就是在有漏洞时动手的。
当时掌管府邸的外司就说,并没有查到尤娘子籍册。
当时她就觉得诡异,曾有意问过南宫槐。
南宫槐只以“正在编纂”为由应付了她。
当时因制度不完善,她使了银子,给刘女弄到新名册,从中逃过很多规定。
买到手很是便捷,尤娘子还以为,身份已编纂好了。
这些年她又从未问过此事,也从未查过。做事也都顺,并无阻碍。
谁曾想,原来一切,都是假象。
尤娘子错愕万分!
她最先想到的,就是南宫敖。
显然,南宫槐也猜出了她的心思,“西辰从出生时,就记在了柒柒名下,南宫府嫡子,这你就放心吧。”
尤娘子此刻,所有的心防和支撑全都塌了。
她的膝盖骨节都露着,此刻她什么都不顾了,猛的爬起,一脸意外,“为何,为何要将我生的记在那***名下!这府中论残忍,论有手段,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尤娘子被南宫槐打通了任督二脉,“你当初在勤偣,得知那***是嫡公主,你使出浑身魅术,将她骗来。你作为丈夫护不住妻子,作为父亲你从不过问内宅事,整日浑浑噩噩,只知攀附权贵。在朝中为官你溜须拍马,官眷不耻你,与你素来寡交。你不知廉耻,再度纳妾。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把我的西辰还给我!”
尤娘子越说越绝望。
南宫槐对这些话,已经不为所动了,像是听惯了,也像是这些话,句句都中了似得。
他干站着,竟无从反驳。
提起南宫敖,尤娘子又假装服软,“老爷,你不该骗我这么多年啊,他是我的骄傲,是我怀胎十月,拼命生下的孩子啊。为何,为何要将他记在那***名下!”
“老爷,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正娘子没有也罢了,你给我一个妾的名分,将西辰记在我名下可好?你我夫妻多年,一步步走到如今这般田地,不能都是我一人的错。”
南宫槐冷言,“你是外室身份,外室所生,只能记在嫡母名下。若是记在妾名下,只能是庶子。”
尤娘子愕然,不知如何是好。
许久,她放声大笑,“南宫槐,你算什么东西,你才是这褚诛心的贼,要命的贼。你害死这么多人,妻离子散,你活该家破人亡。”
南宫槐淡淡坐下,饮茶,“事到如今,从前我不想管的事,现在也得一一查证,给书元大人和陛下一个交代了。如今,这事闹到朝中,若是日后追究下来,萧家一脉,就足以让南宫家亏欠一生。”
他放下茶盏,“不过,好在我从未给你正名过,这些年你人前人后,威风得意,也算是弥补了我对你的愧疚。萧娘子的死就算追究下来,你不过就是一个外室,连累不到褚家上下。你名下什么都没有,西辰和南宫淰,都与你无关。”
尤娘子冷哼,“你已打算舍弃我,护整个南宫家了。”
尤娘子痛的在地上打滚,刘女抚着尤娘子的膝盖,听着南宫槐说得这些决绝话,为尤娘子不值,“老爷,我们娘子虽执念深,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南宫家好。娘子这些年很不容易,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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