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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槐欲言又止,急得咳出了血,“你.....你可真是好算计啊,我与你在这府中,你伺候敏儿(周姨娘的闺名)辛苦,常与我诉苦。我见你那时可怜,又是外乡来的,对你施了几分恩赐,本有意许你做个通房。是你说为怕敏儿心里不舒坦,伤着胎儿,这才暗中与你来往。敏儿生产那晚,我本无意与你纠缠,是你一改往日作风,穿一件薄衫前来与我相好......那晚我与你都犯了错,敏儿难产在即,宫中又河堤决口告急,我连夜赶进宫,再回来,已是你留在床前的一张落红白帕,和一尸两命的敏儿......”
南宫槐欲哭无泪,“你......你拿我当猴耍,你用姐姐之身换了一夜自由身,任谁问起,都知你在伺候我,又有谁敢怀疑是身边的人动了手脚。”
尤黛娥:“是。奴家伺候完,醒来时,老爷已被传唤进了宫。”
南宫玥愕然。
原来,周姨娘难产那晚,南宫槐就已经和尤娘子二人互生情愫,且在这晚二人竟不顾周姨娘难产一事,竟在房中苟且。
南宫玥此刻的心,早已碎成了渣,“原来尤娘子和父亲,早在这个时候就互生情愫?而尤娘子当时还是周姨娘身边伺候的婢女啊,父亲,您瞒着周姨娘,究竟做了什么事!”
南宫玥眼神发恶,她扯过尤黛娥的肩质问,“周姨娘难产那晚,尤娘子究竟去了何处,为何要你顶替!”
尤娘子吓得眼神呆滞,一言都不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