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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元淳哪能够,我便连着在平乡的十八个丫头和六个小厮都给你一并带来了,都是可用心腹之人,你可任意差遣。”
南宫玥一听来了十八个可用的小婢女,当真是心里连连感激起丰乡的周到来。她话到嘴边,又被金娘子堵回去,“还有,我也是在你走之后,才听你莫婶婶念叨过几句,说周奴和元珊,都与你母亲当年的死有关。据说,你们的尤娘子好像也有牵扯?姑娘,既是如此,为何不将这些人一并带回梁京,当着南宫府所有人的面一一盘问。我就不信,到时尤娘子还能抵赖不可。这些事,越拖越久,后面恐不好办。”
南宫瑶摇头,垂着身子,与金娘子挨在一块,“婶婶,此事远没有你想的这般简单。尤娘子是南宫府正娘子,她为南宫家生下男丁,又添置了一个姑娘。这便不是我随便拖几个人前去闹一场就能扯她下来的。她与父亲多年相伴,父亲并未生过要纳妾之心,足以见是有几分夫妻真情在的。眼下,我让雪箐进府为妾,虽是瞧着父亲现在对她上心。可上心易,住心难。我突破父亲与尤娘子的口子,便都在雪箐姑娘一人身上了。丰乡的周奴和元珊,还有尚在燕州的一个更重要的人物也好,这些人,都是在撕破口子后,再来给父亲一个猛击,让他彻底对尤娘子没了信念。”
金娘子悠着脑点头,“我听明白姑娘的心思了。姑娘是觉得,你母亲萧娘子难产一死之事已过去多年,一个已死之人,哪怕真的是尤娘子动了手,人证物证尚在,你父亲也断不会因已死之人去治尤娘子的罪。姑娘是想让尤娘子再有新把柄在手,且是能戳到南宫国府利益的。最后,再借此事,将丰乡一干人等拽来国府,再火上添一把柴,让火势更大。”
这番话,说到了南宫瑶的心尖尖上,她释怀一笑,“婶婶聪慧,就是如此。当年,尤娘子害死我弟弟。如果他还活着,也已是十三之龄,在学堂读书认字,将来参加科考,做朝中栋梁之才。这种种事,我都要一并还给她。她生有南宫敖为子,南宫淰为女。我倒是不急,眼下他们尚在宫中不日便会回府。届时,我看人下菜碟。若是但凡有一人穿了尤娘子的鞋要兴风作浪,那我们,且瞧着日后谁厉害。”
金娘子看着南宫瑶的眼神,虽是笃定不少,可到底是没了在丰乡时无忧无虑之感。一个十四岁的姑娘,被逼在梁京步步为营,也实在是难。
她轻轻唯叹道,“你都如此艰难了,南宫兰的命,该如何哎。”
南宫兰从屋内出来,迈步穿过身后的黄蓝香盐花,到南宫玥跟前,她“哇”一声啼哭,跪在南宫玥跟前,连着叩头。
南宫瑶一把拽起她,连连劝阻,“兰姐姐,你可比我大几月,你这是要折煞我呀,万万不可呀。”
她这一哭一跪,倒是让南宫玥不知所措起来。
南宫兰满脸通红,一直捏着手中的帕布缠在指尖,低头怯生道,“我知道妹妹在梁京的艰难。可眼下,也只有妹妹能救我了。若是我跟着嫡母回丰乡,势必是要被我阿娘抓住送我去周府的。妹妹,我求告无人,又不识旁人,能救我的贵人,只有妹妹一人了。”
南宫玥宽慰她,揉着她的手腕,让她舒缓下来。她又听金娘子说了些南宫兰在丰乡的可怜事,当真是听着怜惜,生在泥潭不知如何出来。她尤记得当初在丰乡,与南宫兰一起的小美好。那时她笑起来可甜可好看,会骑马更会猎兔,身手好,也是个热心肠的姑娘。
她想起,南宫兰是南宫家后人,南宫国府她自是可以去得的,只是待的时日不能超过半月。
南宫瑶左右也没了法子,但她做事,向来认准了就会一步往前走,一步再想接下来的法子。
她一拍胸脯,再摁摁南宫兰的手,“兰姐姐,丰乡对你来说既是个虎穴,那便来梁京吧。我且用毕生之术,让你留在梁京。”
金娘子劝阻南宫瑶,“虽说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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