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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深深担忧。
她主动出击与若屿假意示好,又大方表露自个不善妒的体面,无非就是为了把日后的局面拿捏在手。既是她应允入门的,那往后如何安顿如何打点,都是她说了算。
既是南宫槐一门心思要维护的,她若是一再反对,不仅会让出槐反感她,觉得若屿温柔多情。更会让浮沉逮着机会有机可乘。
不露声色,继续绵里柔刀,方为立足之本。
可再瞧这日后的局面,也不如从前般容易了。丰乡来一个南宫瑶就已让她自顾不暇了。现下好了,外加一个无论才情、样貌都略高她许多的若屿。这可真是,眼看着自家的瓜棚要塌方了。
等等。
还有南宫婧,方才她机智站出,一句“我曾见过若屿”解了南宫槐心中的担忧。乍一看,误以为是她站出替自己解了困境。可再一细想,若是南宫婧与南宫瑶想法一致,都有想把若屿送到南宫府当妾室的心思,那么,这两位姑娘,一嫡一庶,难不成联手要来对付她了?
啊。
尤秋柔彼时,头疼炸裂,再也没办法去想这些一连串的算计了。
尤秋柔交代刘女去嗣州查的这些事,南宫瑶早就打点好了。嗣州曲家,原是莫娘子的姐姐婆家。当初南宫瑶早在丰乡时,就未雨绸缪,为若屿的新身份早做了打点。莫娘子与这个嫁去曲家的姐姐又一直姐妹情深,二话不说就替真正的曲家庶女曲若屿安排好了一切。
里里外外都有说辞,绝对严丝合缝,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