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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静好的月色之中,侧身依依念道:“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销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橱,半夜凉初透。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那是一阕李清照的《醉花阴》,待她念到最后一个“瘦”字时,余音袅袅飞扬而去,几乎是飞到了遥远的碧海青天,被流去遏住,幽绝缠绵处,不必知音如李清照,也早湿了半幅青衫,为之戚然。她的身子慢慢地低旋下去,低旋下去,成了袅袅的藤蔓轻缠,一直落在了散开的裙裾之间,像是捧出一朵玉色晶莹的花朵,盈然招展,风姿眷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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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瓮潋滟浮红颜,翠袖殷勤捧玉钟。原来满目繁华,只为衬得伊人遗世而在。
有萧娘子的琵琶,还有英姨娘的舞。
南宫槐缓过神来,却发现底下的若屿已走了。
他揉了揉发胀的眼睛,满脑子都是从前萧娘子与刚刚的若屿。
尤秋柔连忙捧起酒杯,笑吟吟道:“老爷,妾身敬您一杯。就当是心意了。”
南宫槐看着尤秋柔一身胭脂红衣衫,皱了皱眉:“娘子啊,心意固然重要,可你如今穿着大红大紫,是在不雅致。”
尤秋柔脸上瞬间惨白,她含着泪:“老爷,您说过妾身穿红色好看。”
南宫槐:“你总穿这样正红色的衣衫,初入目自是赏心悦目,看久了便觉得腻歪。以后换一件吧。”
尤秋柔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她暗暗握紧了拳头,道:“是,老爷。”
一旁的秦姨娘咯咯笑着:“老爷,您瞧瞧姐姐,日日穿着如此艳丽,妾身都羡慕羡慕得很。这么一说,妾身想起从前的萧娘子,从来都是穿着素净,淡妆素裹。不似姐姐,每日穿着华丽,浓妆艳抹的。”她的笑声如银铃一般动人心魂。
南宫槐满脑子都是若屿,看到妖艳的秦姨娘,心中不快:“蔷儿,莫要说了。”秦姨娘很乖觉的闭了嘴。南宫槐又转身对尤娘子道:“娘子,你那几件旧衣都给瑶儿玥儿吧。平日里你不穿,也不要白白浪费了。还有,你那件石榴红的,还有一件玫瑰红的,也送给瑶儿玥儿吧。”
尤秋柔的眼泪都掉了,她可怜兮兮的:“老爷,淰儿没件好衣裳。过年过节,您也是按着庶女的份例来,可她明明是嫡女…………”尤秋柔捂住嘴,跪地而言:“老爷,妾身失言了。”
接着她一抹泪,道:“淰儿也就几件衣衫,都是府绸的。夏天热冬天凉,妾身心疼孩子。”
南宫槐:“淰儿是孩子,瑶儿玥儿不是吗?娘子,你就省下几件以上给瑶儿玥儿吧。”
尤秋柔:“老爷妾身知道了。说来也是,今儿在角门那儿,淰儿不过和大皇妃(云嫣)说了几句话,就被大姑娘骂了一顿。说什么……不知廉耻……”说到这儿,尤秋柔便俯下身,呜呜的哭啼,接着她又含泪道:“淰儿她到底错在哪儿啊?引得大姑娘骂,甚至大皇妃也将她赶走了。老爷,淰儿她无缘无故被骂,回来好生哭啼了一顿,还说什么要跳湖自裁,妾身都哄不住了。”
云嫣见状,起身道:“大人,南宫淰骂嫡姐不知廉耻,不过就是个小小长公主之女,没什么可骄傲的。还说瑶妹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小女也听不下去,才训斥了几句。”
南宫槐脸色铁青,吼道:“南宫淰给我出来!”
南宫淰泪眼阑珊,款款移步,“父亲,女儿无缘无故被骂,心里知错。给大皇妃道歉。可是父亲,两位姐姐明明就是不知廉耻……”
南宫槐狠狠打断:“住嘴吧你!给我滚到祠堂里去,等着挨臂杖吧!”
尤秋柔跪地求饶,却被狠狠责骂了一顿。
当晚,南宫瑶只听到祠堂里一声声的臂杖声,还有凄厉的惨叫和连绵不断的哭泣声。
她一声一声数着,总共打下。
南宫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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