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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身:“娘亲早年一直在梁京高门中做上等贵仆。九年前因怀了我,才回了老家泰州生下了我。那之后,娘亲便很少再回梁京了,她总说若是待在梁京,便活不下去。我三岁那年,她又去过一次梁京,再没有回来。我一直在等她回来,后来有同乡来燕州做粗仆的人说,在燕州丰乡见过娘亲,说她现下已是下等仆人了,在丰乡褚老宅做粗活。我便从泰州逃了出来,来到这里,只为能见到她。”
她哭着抽搐,“来到这里我也没能见到她,我是下等女使,又不能进到内宅主院,都在后院打杂。有一次,灵妈妈吩咐我往暗巷送些吃食过去,我凑近一瞧,隔一扇门,却也认出了她。她衣衫不整的被关在此处,我又不敢声张,也没有近身主院的机会。灵妈妈以为我想来主院攀富贵,她便开了口,只要三两黄金,就许我在主院伺候。灵妈妈还暗指,她说她自己嗓子不好,那药材是梁京独有,十分金贵,我这才起了歹心,生了歹意,做了糊涂事啊姑娘!”
她跪在那,连着叩头。
再抬头时,额头淤青,惹人怜惜。
南宫瑶坐在那,细细想心儿这番话,果然如她所料,这位妇人就是梁京来的。
她又问,“你老家是哪里的?”
心儿再道,“泰州。”
泰州泰州泰州。
南宫玥细细一想,像是在哪听个地名。
她猛的站起,踱步,心绪不安。
红疤。
对啊,这妇人额间有快像似烫伤的红疤,格外醒目。
南宫玥思绪波动,她想定神,却安定不下来。
那妇人。
还有这婢女。
南宫瑶轻声道:“心儿,你这名字太简单,不如,改名叫元珊。”
元珊磕头谢恩。
南宫玥发着虚汗,踱步半久,她终是坐下。
心思漂游,让之琴堵住了元珊的嘴,“待会入了夜,子时一过,将她捆在后院柴房内,不能发出一丝声音。此事太过诡异,待我有了定夺,再想如何处置她。”
之琴点头。
她从未见过南宫玥这般慌张之色,之琴知道,这是大事。
阁窗外,一只耳朵贴在纸上,定神听到了阁内所有的谈话。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雪箐。
正好,之兰在窗户旁给月季换水。
她听到了门外有沙沙地磨窗声,心生疑惑。
之兰大吼一声:“谁在外头!给我出来!”
这一声,把雪箐吓了个半死,拔腿就跑。但幸好,之兰没有追出来。
雪箐在梁京时,一直都在私宅中,很少与人打交道。彼时的她,早已慌乱入神。听到这些事,她虽不知是什么,但从南宫玥慌张的眼神中,她察觉出了异样。
她起身,进了偏阁。
真是有惊无险。
第二日,雪箐速速写下一张纸条,塞进篮子,借着采购食材为由,出了老宅。
到了丰乡街面上,她脚步迅速,钻进一家卖香饮子的小店。
来见雪箐的,是一位小厮。
她接过纸条,装进竹筒,“姑娘放心,我们马快,四日就可送到梁京。”
雪箐道过谢意,“多谢小哥,此事事关梁京夫人,还望小哥上心。”
那小厮一脸坚定,“我知道,梁京尤夫人是我们主子,我们被安顿在此地,自是为维护主子而存。”
雪箐悬着的心,总算是平静了许多,这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她暗暗告诉自个,等日后事多了,总会习惯的。
南宫瑶平静几日后,趁着夜色深,让几个家臣把元珊连夜送到了离丰乡不远的平乡。
平乡有处荒废小院,是南宫祖父安置的。
里面空无一人。
南宫瑶让家臣送元珊去了平乡,让元淳跟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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