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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她的不过是平等府门的姻亲而已。如果是这样,她翻不了身。
想起走失的南宫敖,再想起尤氏,南宫淰的心都疼痛难忍。
她不想一辈子就这样下去。
她几经周折,打听到已在勤偣丰泉山游玩的皇子是萧骐时,南宫淰开始策划一场偶遇。
对她而言,只要是皇后生的,不管养子二皇子还是四皇子都是一个机会,握住了这个机会,她才能成功。二皇子远在边关,倒也不可能会继承储位。
南宫淰戴着白帷帽,以上山祈福的名义,坐着马车,带着之雨,颠簸的上了丰泉山。
丰泉观在山上正中位置,背后就是丰泉石山。
萧骐喜射箭,石山中常有灵鹿、草兔出没,他常以涉猎为喜好。
那日天色尚早,南宫淰穿着百褶裙,跪在蒲团上祈福。
长帷帽放在一旁。
烧纸、焚香、叩拜。
再起身,戴好长帷帽出去时,萧骐刚好站在玉泉观院内。
起初他并未留意到南宫淰,在她抬脚出来时,萧骐看到她穿着一双只有梁京才有的绣粉镶珠鞋时,萧骐觉得很惊喜,礼貌上前问候:“姑娘是从梁京城来的?”
南宫淰的白帷帽在风中吹着摇摆。
刚巧梅子树被风吹着落了不少花瓣,远处山间又牧童吹笛,笛声回荡,一切都是初见时最好的模样。
南宫淰行了女子周礼,“公子是怎么看出来的?”
萧骐很礼貌的回话,“着镶珠鞋,登丰泉观,姑娘打扮轻巧,定是梁京来此地的贵客。”
南宫淰也很聪明。
她弯腰行了跪礼,“民女见过四皇子。”
萧骐一愣,“你怎会知道。”
南宫淰伸出玉手,指指梁骐腰间的福袋。
萧骐低头看到了福袋上绣的“骐”字时,尴尬一笑。
他饶有兴致的盯着南宫淰,他很想看看这长帷帽底下的姑娘到底是何模样,“姑娘只身上山,看着倒是很熟悉上山的路,敢问姑娘是常来此地?”
南宫淰起身,一直规规矩矩的站着,“这山路崎岖,四皇子下山时可得小心惊到马匹。”
萧骐:“姑娘是坐马车而来,身子单薄,自然是你该小心才是。我本就是男子,还怕这崎岖的山路不成。”
南宫淰隔着长帷帽淡淡一笑,再行了礼,上了马车。
她故意再无多余的话,留给萧骐一片遐想。
萧骐看着南宫淰乘坐的马车远走时,他对她起了保护的欲望。
勒紧马绳,顺着山路悄悄跟在身后。
到了半山腰时,之雨早就察觉到萧骐跟在身后了,“姑娘,那个四皇子一路都跟着咱呢,要不要甩开他。”
南宫淰转眼一笑,再笃定的一笑,“鱼饵既是已经上钩了,又怎能再轻易甩开。”
南宫淰拉起马车帘子,很干脆的跳下马车。
她和马夫把马车与马分开,再干脆的翻身上了马,挥起马鞭,马儿一声嘶吼,朝着山路奔走。
这矫健丝毫看不到任何规矩礼仪约束的一个姑娘,让老远就盯着的萧骐看的是大为欣赏。
看似柔弱的姑娘,没想到竟还会骑马。
柔弱的身姿下,竟是有这样英姿飒爽的一面,奇了奇了,梁骐立马感兴趣了。
萧骐是皇后所生,他的性子从不拘束,一年有大半的时光都在游历。他看惯了宫中长大的姑娘,压抑本性,从来不会释放的天真。
在方才看到南宫淰的那刻,他的心,全都被这个姑娘的身影勾走了。
那日一别,本是惊鸿一瞥。
奈何过了没几日,萧骐游历到勤偣,去南宫老宅拜见南宫祖父时再见到南宫淰时,这一切倾心和相遇的故事,悄悄然的在勤偣上演了。
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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