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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缓慢?直到现在,只有不到40%的人口被疏散。”在提哈德市,临时防洪应急指挥部里,夏洛特看着手中的报告,皱着眉头问道。
带着疲惫的面容,但他的眼神依然“精炼”,朱利叶斯回答道,“大人,情况确实有点麻烦。下面负责组织国王撤离的官员和军官都跟我说过,主要原因是有些国王非常不配合,特别是提到要让出自己的重财产,要轻装撤离的时候。那些国王很粗鲁,命令他们的仆人抵制撤离。因为你已经“交”给他们了,你不能用武力强迫他们,所以你无能为力。”
夏洛蒂的眼里充满了对突然转向的脚步声的愤怒。“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打理那些不能随身带的钱!一旦洪水爆发,他们就只能用钱烧“玉”石了!既然不想失去财产,那还不如把命留下!下令所有人立即全力护送平民撤离,不要管那些顽固的国王们。”
说完,夏洛特已经是直接背过身去,随手把手中的报告扔给了旁边的“服务员”。
朱利叶斯不禁笑了。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老板并不是真的要抛弃那些王者的生死,只是他的愤怒难以发泄。这个时候,作为副官的利比乌斯自然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朱利叶斯走上前去,从“侍者”手中拿回报告,然后用眼神示意后者离开,然后低声说道:“大人,为什么要和那些顽固的老国王争论呢?洪水过后,国家的全面改革马上就要开始了,到时候那些不知进退,不考虑自身损失的君王自然要付出应有的代价。现在,大人,那些国王和其他人一样,都是这个城邦的公民。更何况他们的家人和那些被迫留下的仆人都是无辜的。我们应该尽力转移他们。”
声音低了下去,良久,夏洛特转过身来,面上的怒气终于减退了一点。
“你说得对。我疏忽了。”夏洛特果断承认自己的命令太过激进,因为他不可能真的那么做,但是那些颓废的国王们确实让他一次又一次感到失望,尤其是他们言行透露出的堕落丑态,让夏洛特深感厌恶。然而,夏洛特是一个改革者。他不能冲动,也不能只是把对E来的喜欢当做准则。
无论是出于对每一个生命的尊重,还是为了以后的改革少设障碍,夏洛特都必须尽力争取国王的支持。丹吉尔毕竟还是一个被战俘国王统治的国家,成千上万的资源和权力将城邦的命脉掌握在国王手中。即使在现在强烈支持夏洛特改革的改革者中,除了英国的草根小集团和正在培养的平民公务员,真正能帮助夏洛特的还是国王们。只不过这些国王要么心灰意冷,愿意赌上加入格拉西恩,要么就是开明的新国王和年轻国王。这些国王大多对城邦的现状不满,他们渴望建功立业,而格拉西恩的事业能给他们带来这些旧势力给不了的东西,所以赢得了他们的支持。
所以,某种程度上,改革还是由国王本人在进行,他占据着城邦的绝对统治权力。所以盲目自大,无视国王要求和想法的鲁莽改革是行不通的。比如中国历史上的一些改革,比如宋神宗的改革,虽然很多政策是公爵下令的,但是严重侵犯了国王的权利,甚至以完全抛弃国王的态度自行进行了一套改革,完全是不顾现实的幼稚想法。
无论什么时候,改革都是在现有的权力结构中,寻求尽可能多的利益与自己“接吻”或者在不同阶段相互“接吻”,结成联盟,共同从内部改变结构,才是最恰当、最理性的方式。否则,改革所面临的压力将是整个现存的统治阶级。在如此巨大的压力下,改革必然寸步难行,几乎在夹缝中求生存。一不小心就会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