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事,哪怕是人命关天,贺予朝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世人皆说小公爷看上去和善实则与人相处疏离淡漠。
更有人说,虽然小公爷平日好穿白衣,看起来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但其实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被降职的求到家里去也毫不留情,心肠实在有些冷。
谁能想到呢,到了他最该果决的温沅的事情上,他反而畏首畏尾不敢轻易拿主意,反倒显得和那些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一般心思不定。
皇后赐婚的事情已经让贺予朝觉得不知是好,方才睡前竹青又来报说暗牢里的那人招了,说当初在路上扮成山贼行刺温仲先的人是徐良。
差人去比对了线索细节也与那人说的无甚分别。
虽说是早有猜测,可真到结果出来时贺予朝反而有些不敢确定了,徐良杀温仲先的动机不是没有,但是太小,似乎不足以让他草率出手。
按那死士所说,徐良就是不甘心自己与温仲先一同返京又同为六部尚书,在官家年前却又隐隐被压一头这才心生怨恨。
可看起来越没有破绽的事,往往就越是有问题。
徐良不可能因为这个就公然刺杀朝廷命官。除非,他有更大的事情想要掩盖,贸然刺杀温仲先只是他的一个障眼法,想要转移视线。
贺予朝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不管还会不会再出现更大的动静,总之树欲静而风不止,自己这岳父大人想要在京城平静过日子怕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