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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就是她的精神支柱,就是她的所有的一切。
母子两相依为命这么多年过去了。藲夿尛裞網
突然冒出来一个跟她抢儿子的女人,她能接受?
更何况,张小梅还是那种对儿子的发展没有一丝帮助的人,李婆子能允许她进门,已是做到仁至义尽了。
若说是婆媳两人在家里和平相处,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一开始面对李婆子的刁难时,张小梅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官夫人名头还忍着。
可是当李婆子再三作弄她时,忍无可忍的张小梅也爆发了。
她趁着李文杰去了书院,将李婆子屋里的窗子开了个缝。
半夜冷风吹进去,李婆子差点一只脚踏进棺材里去。
整整熬了半个月才缓过劲儿来。
能下床的李婆子,看着窗子外面她晒的南瓜籽被拨弄的乱了章法。
她对于那夜里没关窗子的事情有了怀疑。
儿子不在家,就她们婆媳两人,是谁趁她睡着打开她的窗户,显而易见。
李婆子一把年纪了,吃了这么大的暗亏,差点将老命搭上。
她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很快,她就找到了报复张小梅的法子。
镇上棺材铺的女儿看上了李文杰,人家只有一个女儿,那所有的家产还不是文杰的。
人家姑娘通情达理,只不过只有一点,正妻未生子之前,妾室不可生下李家的长子。
只有这样,人家才会将李文杰读书的所有费用包圆了。
李婆子听儿子回来一说,这事儿简单,她想办法就是。
李婆子年轻时为了养活儿子,损阴德的事儿也没少做。
打个胎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按着以前的记忆,买了几味药回来,没有按照以前的剂量,而是将所有药的剂量打乱。
重新混在一起熬。
她先是对着张小梅发了几天善心,让她放松警惕,以为她在乎她肚子的孩子才对她好的。
一连三天后,又领着张小梅上了一次山。
前路难走,张小梅在娘家不怎么下地的人,很快就吃不消了。
李婆子已为了李家的长孙着想,哄着她喝下了烈性的打胎药,而且还是错了剂量的打胎药。
那一夜,李婆子听着张小梅从大声哭泣到小声啜泣,再到无声哭泣,瘫软在床上。
她都无动于衷。
张小梅看着身下的鲜血,还有那已经成型的男胎。
生死边缘,怀着对李文杰母子无尽的恨意,苦苦支撑着她又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