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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一天两天就算了,可这已经好几个月了,他们问也问不出什么,而且这人在村里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们也不好赶出去人。
祁大伯母再次碰见醉醺醺从坟地里回来的中年男子,忍不住开口问他,“谢老爷,你这成天去我亲家的坟头干什么?一开始我是以为你跟韩家是亲戚才给你指路的。”
“可你这天天去先亲家母的坟上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啊,这村里人你也知道,女人家的嘴碎着呢。”
祁大伯母其实已经说的很委婉了,村里那些老娘们,谁见了这样气质卓越的男人不多看两眼。
如今天天看他去坟头一蹲就是一天,就差说是他跟先亲家母有什么了。
谢逸之看着眼前的大嫂,眼眸里闪过一丝沉痛,是啊,他如今就连跟她说说话都没有资格了。
她活着的时候已经承受了太多了,没有必要离开了还要为他这个,这个不相干的人背上不好的名声。
可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跟村里人解释,其实能在这里住下,能看着她自己是他的福气了。
他还能再奢求什么呢?
闻逸之顿了顿,看着祁大伯母说道:“大嫂,我是是她的远房哥哥,听闻妹妹在这里,就想来陪陪她,我没什么坏心的。”
谢逸之说完,跟祁母点了点头,就往租的房子里走去了。
祁大伯母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的背影,男人眼睛的那种悲伤,强忍痛苦的样子她没有错过。
所以他跟亲家母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说是远房哥哥,她是怎么也不信的,这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她还是明白的。
刚刚他说起来先亲家母的时候,眼里可不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
那绝对是一个男人说起心爱的女人时候才有的表情。
可人已经走了,追究这个也没什么意思了。
看他浑身的气度,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养出来的。
富贵人家的男子,婚事大多都不是他们自己可以选择的,看样子无非就是被棒打鸳鸯的苦命人罢了。
“哎,也是可怜!”
祁大伯母摇摇头说了这么一句,男人刚才说他是哥哥的时候,眼里明显是有挣扎的。
可见,这人也是个懂事的,不会为了一己之私就坏了先亲家母的名声。
哥哥也好,也好啊,起码亲家母不会被村里的婆子们说嘴。
虽然现在村里也没人说闲话,可私下里谁知道呢,避嫌守义总是好过含糊不清的让人误会。
不行,这事儿还得写信让佳人她自己知晓的,坟里的是她亲娘啊。
想到这里,祁大伯母移动着胖了好多的身子,快步往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