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云千秋脸色阴沉的可怕,他手里握着一支笔也被攥成了几截。
赵德看着皇上手心里被断笔戳出的殷红时,感觉他的老命都要交代在今天了。
距离上一次皇上这么愤怒还是因为战王爷,普天之下,能把皇上气成这样的,除了战王。
祁长卿可是第二个。
这农家小子,果然好样的。
赵德往前走了两步,“皇上,您流血了,皇上您万万要保重龙体啊。”
赵德的话音里带上了哭腔。
连忙吩咐宫女们给皇上打水包扎伤口,又吩咐太监们将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净。
云千秋回头看了一眼赵德,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折腾。
也许是被赵德哭卿卿的声音给弄烦了,“能不能闭嘴,朕还没死呢你就开始哭灵了?”
云千秋眉头皱的像两条毛毛虫一样,瞪了一眼赵德,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赵德哭腔哑然而止,只剩下一声声的“嗝,嗝,嗝”的声音。
赵德也许是哭的时候止的太快了,半天了控制不住打嗝声,哪怕他尽量控制还是压不住。
赵德吓得赶紧跪在地上,使劲儿捂住自己的嘴。
头埋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宫门外的人看祁长卿被皇上请进宫里了,已经有人开始偷偷打赌了。
有人赌祁长卿不能活着走出宫门,有人铤而走险的赌祁长卿能活着走出来。
就连赵娇娇也过了一把瘾,让丫鬟去赌坊押了一百两,赌祁长卿能够活着出来。
跟在贺霄后面的祁长卿,从面上完全看不出被召进宫的忐忑,倒像是回自己家一样的散漫。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已经将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了。
所以对于皇上的召见抱着赴死的心态,故此,根本就不担心皇上召见他。
“长卿兄弟不不像是这么冲动的人。”贺霄看着远处的宫殿,对着身后的祁长卿说道。
“贺大人抬举了,长卿没什么大本事,也没什么大志向,一生所求,不过是三亩薄田,四间瓦舍,父母妻儿均安然罢了。”
祁长卿说着忍不住笑出声来,云千秋,互不相干不好吗?
干嘛要这样苦苦相逼呢?
“倒是贺某狭隘了。”
贺霄不得不佩服身后的农家汉子,有多少人有这样的勇气跟魄力,为了妻子敢于与虎谋皮?
就冲着祁长卿为了妻子不惧权贵的这劲头儿,他都不得不佩服他。
自己遇到此事,他都不一定做的有祁长卿做的这么好。
贺霄回头看了一眼祁长卿,“长卿兄弟以后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贺府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若是没有,贺某也当尽力让你走的体面。”
贺霄怕他再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