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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村里的男人有钱的越来越多,他们时不时就要比一比谁兜里的钱多。
这他全部上交了,以后他还怎么比?
岂不是老给笑死?
想到男人的尊严,祁父果断的摇了摇头,示意他自己真的没钱了。
“哼,量你也没胆子骗我,抱着你儿子吧。”
祁母将小长安塞给他爹,抱着箱子欢欢喜喜的进屋藏钱去了。
祁父看着他的钱箱子离他越来越远,心如刀割,却不得不挤出笑脸哄儿子。
做男人可真是悲哀,以前穷的时候他没钱可藏,现在好不容易有钱了,也不能藏钱。
因为你一藏钱就要被说有二心,想找二房。
他这么大年纪了,谁看得上他这老棺材瓤子?
再说了,就是有个二房,他也有心无力啊,更何况,养个二房不费钱啊。
他那点儿私房钱已经被搜刮的不剩啥了。
“小长安啊,以后你可不能娶个像你娘一样的媳妇啊,真是太抠门了。”
“啪”
回应他的是小长安佛一顿爪子。
“小长安,你是不是觉得爹说的有道理啊,都知道摇手回应爹了。”
小长安:人家还是个宝宝呢,人家什么都不知道。
祁父老两口的惆怅就这么化解了。
可是秦夫子他们的心,却真的是如同在油锅一样滚烫。
他们不是祁父,京城里有什么消息他们也都是知道的。
尤其最近盛传的战王没死的消息。
虽然不知道这事儿是真是假,但是始作俑者他们却猜的八九不离十。
除了将他们困在这里的小畜生,还有谁有那么大胆子敢散布战王娶妻生子的谣言呢。
“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竟然敢传这样的谣言出去。”
秦夫子觉得他肯定是吃坏脑子里。
“万一不是谣言呢?”
“什么不是谣言?老严你在说什么?”
秦夫子看着严老,脸色一阵发白。
“就是你想的那样,或许我们一开始就该往战王那里想去。”
严夫子一脸严肃的看着秦夫子。.
“怎么可能?战王那遗体你我可是见了的,他怎么又会是”秦夫子说到一半停了下来,他打死都不肯相信。
因为这两人身上实在是没有什么共同之处。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更何况那人确实是在战王死了以后才回来的,不是吗?”
严夫子年轻的时极其喜欢异志精怪之类的话本子,曾一度痴迷到去民间寻访各种鬼怪故事。
后来被父亲强制读书走科举之路才不得不放弃,但是这也不妨碍他对这类故事的痴迷程度。
最让他记忆深刻的就是有位农夫讲过的,他祖上曾有人借尸还魂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