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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清,仿佛心脏被剜出,痛的不可言喻。
原来爱是痛的吗?
李一玫早就和阿姨做好了一大桌子菜,今天期末考完试,正好回来得也比平时早。
她很喜欢顾一垣这孩子,前几次每次都临时有事然后匆匆而走,这次好不容易抓到了机会,就干脆叫他们两个一起回来吃顿饭。
而且他们两个本来就有小时候口头定下的姻缘嘛,虽然做不得数,要看孩子们的意愿,但是光这样看,两个人还是挺般配的嘛。
顾一垣进屋换了拖鞋,看见李一玫,很熟络地打招呼,“阿姨好。”
“哎呦,回来了啊。”
沈长清顺嘴接话,“回来了,妈。”
“回来了就好,洗一下手赶紧吃饭。”
李一玫看着对面两个低头沉默不语的小孩,一个清俊斯文,一个秀雅淡丽,吃饭都慢条斯理的,让人看了也有食欲,她笑眯眯的。
话也脱口而出,“哎呦,你们两个看着真般配哦。”
……
沈长清饭吃的好好的,原本是想快点吃完好赶紧上楼去,没想到李一玫突然石破天惊地蹦出这么一句话,一口气没咽下去,饭堵在嗓子眼里。
有些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
顾一垣赶紧倒了杯水给她,拍打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李一玫赶紧绕到她背后,“慢点吃,这么这么不小心。”
沈长清噎了一下嗓子,灌了几大口水,声音有些急切,“妈,别胡说。”
“行行行,不胡说不胡说,现在好些了没有?”
沈长清很有些无奈,搁了筷子,歇了会,“好多了。”
“哎呀,”李一玫说完也有些不好意思,在小孩子面前瞎说什么,于是转头对顾一垣说,“一垣,不好意思啊,阿姨瞎说的。”
顾一垣敛了神色,眉眼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平顺又温和。
他笑着,“没关系。”
他大概或许,是世界上最希望如此的人,是最希望这个般配能够真正实现的人。他觉得自己突然变成了一个拾荒者,靠着一点点廉价的言语把戏获得快乐。
但是他至少还能在某一个时间节点和沈长清落上一个般配的名号,他也算有一点可耻的慰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