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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摩挲过，已经生出一些浅淡的温热，抵在他那侧的骨头上，有些微的痛感。
林绝失笑。
还太早了。
他放开沈长清，准备和她一起走进去。然后一个女孩子飞扑着奔向了她，沈长清有些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倒退了几步。
被林绝轻易扶住。
曾落落在她怀里抬起头，尴尬地对林绝笑笑，“不好意思哈，有点太激动了嘛。”
林绝看着她，面前的女孩子还挂在沈长清身上，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脸色因为刚刚激动地飞窜过来的缘故，红润润的，眼神很亮，热烈光彩。
而且，她很喜欢沈长清，是那种非常热情纯粹的喜欢。
林绝眯了眯眼，他不认识。
曾落落说完那句话后就再也没有看过林绝，她兴高采烈掏出自己的礼物，“学姐，我给你做的陶瓷器皿，好看吧？”
“好看。”
“嘿嘿。”曾落落终于舍得放开她，然后很夸张地后退了几步，“学姐我发现你今天真的是……”
曾落落摇摇头，大叹一口气，“擦胭脂坐飞机——美上天了！”
林绝笑了一声，赞同地点了点头。
沈长清点点她的额头，“你一天到晚从哪里学的这些话？”
“我爸那里啊，他就会用一套阿谀奉承我妈。”
她说完，又看了看林绝，“帅哥，你可以学学的，多对学姐说说。”
沈长清默然了一瞬，曾落落没发觉，还自顾自地说下去，“我爸每次对我妈说，我妈都可受用了，真的。”
林绝嘴角弯了弯，“好。”
第二天沈长清去上学的时候，林绝已经坐在位置上，她察觉到林绝有话要讲，电光火石间，想起什么似的，“林绝，你不会是想讲那些话吧？”
林绝有些沉默。
然后笑了笑，“不是。我是想说牛奶有些冷了，要不要去给你加热？”
沈长清长呼一口气，“那就好。不用了，也可以喝的。”
她放下书包，把牛奶喝的干干净净，却在清明白亮的晨光里又听见林绝说话。
“清清，真漂亮。”
他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沈长清的手背，目不斜视，但是耳朵又红得太过明显。
沈长清笑，反手牵住他，两个人的手交叠重合在一起，有隐秘的汗和——
胸膛里彼此加速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