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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那么在乎的东西,他在外人面前兢兢业业饰演般的风光霁月,此刻都不重要了,如果可以,下跪都没关系。
又或者是别的,可不可以,不算那段过去,重新开始,给他一个机会。
沈长清站在原地,似乎觉得这个突如其来的质问有些荒诞。
“顾一垣,我想我现在可以收回我不讨厌你那句话,我实在厌恶和你们这群人接触。”
“你骗过我一次,你对我的每一次接近每一次示好都让我有所防备,我不相信你。你也该知道信任是多么珍贵的东西。”
“所以,如你所见,我不喜欢你,不必再白费力气。”
顾一垣感觉他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凝固,吐字却似乎要呕血。
“好,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随便你。”
沈长清在房间赖了一会,然后估摸着时间跑下去吃饭。
李一玫有些担心地问她,“一垣这孩子怎么了?刚刚脸色不太好,匆匆忙忙打了招呼就走了。”
“他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沈长清扒了一筷子饭,很淡定地摇摇头,“没有啊,可能身体不舒服吧,不太清楚。”
沈长清星期一去上课的时候,发现书桌里依旧有草莓味道的牛奶,林绝这人是打心眼里的固执。
沈长清星期一去上课的时候,发现书桌里依旧有草莓味道的牛奶,林绝这人是打心眼里的固执。
是一种认准了就绝不回头的架势,仿佛报有认命似的尾生抱柱般的坚愚。
沈长清在他的注视下,还是乖乖把它们都喝完了。
然后听见对方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一块石头终于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