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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通通都不是。”
是我自己一厢情愿,我都知道。
沈长清完成最后一句摘抄,对他的话有些不置可否,“随便你,但你也不必告诉我你的原因,又怀揣了什么心思。”
“我不在意。”她说。
傍晚休息,学校广播室还在放歌,零零碎碎的歌声陆陆续续传到天台上。
裴书的烟被虚虚夹在手里,烟灰飘落,余烬在地上散开一点灰白。
一双白蓝色球鞋在她面前站定。
她和盛时四目相对。
她知道盛时肯定知道他和卫初的事,他们几乎算得上是最好的朋友,所以才特意跑到这上面来找她。
但那又怎么样?
要替他讨个公道吗?
裴书头靠着墙壁,微微扬起,她又抽起来,吐出一口气。
天台风有些大,她把手掌虚拢成一个半圈,抽完了那支烟。
盛时还在站着,她也站起来,背对着他,借助风吹散一点烟味。
“什么事?”她问。
身后的人没有声音,久久才道,“裴书,你很难令人看透。”
裴书发出一声笑,是很狭隘短促的笑意,她说,“那才好不是吗?”
明明是反问的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被你们这种人看透,不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