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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拍沈长清的肩,“等下这瓶打完了叫我哈。”
"好的,谢谢医生。"
林绝走过去,把输液速度调慢,在她对面坐下。
“林绝,你真的没有感冒发烧吗?”
“没有。”
"哦,"沈长清说,“可是你耳朵和脸都很红。”
她把身体往前移了移,仔仔细细去看林绝的脸,像是要从中发现什么端倪,“你要不要量一***温计啊?”
“不用。”
沈长清的手却已经抚上他额头,认认真真地来回探了好几次,发现没什么异常才缩回手。
林绝放任她动作,像是认命般地叹口气。
你长久而虚空地活着,才明白爱不是什么生命里必须的依附品,它根本不是唯一,它甚至比不上柴米油盐这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多巴胺和内啡肽分泌之后带来的欲望人们也常常称为爱。
你一次次告诫自己,不能爱人,不可被欺骗,不要掉入名为沈长清的陷阱。
你为此发誓,信念缠绕纠结成一枚钉在你心脏的图钉。
你明明都知道的。
却还是不可不为此心动。
你看,他根本无处可逃。
在很久之前的那个晚上,少女回头冲她笑,用口型无声冲他说你真棒的时候,他分明听见自己激烈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鼓动在他胸腔里。
林绝有些无奈,算了,通通要认的,哪怕重蹈覆辙,他也认了。
沈长清乖乖坐着,“林绝,等一下老师问起来你就说我在打针好吗?”
少年抬眼看了她一眼,“知道了。”
他走出去,听见了她在身后说再见,话语里还有点轻松和愉悦。
林绝失笑,叹了口气,“感冒药和退烧药我拿了,你等一下别拿了。”
沈长清嗯了一句,反应过来,所以刚刚林绝是给她拿的吗?
林绝坐在这里,她就感觉不舒服,狭小的一方天地里,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她觉得呼吸都有些凌乱。
明明两个人还是同桌,大部分时间都坐在一起,可就是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
也可能是因为林绝的头发微微被汗浸湿,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可以瞧见他的眼睛,像一团炙热的火烧进自己的神经里。..
她总觉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