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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就是那几个人最后老老实实给他们道歉,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就差没有跪下了。
后来盛时问他是不是回去把他们几个暴揍了一顿让他们怪怪服气的,顾一垣回答的很冷淡,用一种轻视蝼蚁的语气说,“那种人也需要我亲自动手吗?”
他那时候也不过十一岁。
在盛时的十一岁里,他想的最多的就是玩游戏机,能不能不上课,能不能整到江樾,能不能和卫初去网吧不被逮到,期末考试前面那个辫子长长的女同学要是不那么吝啬给他抄就好了。
他那时候甚至对自己家庭都没有什么概念,每个星期还在为点零花钱苦苦哀求,使出浑身十八般解数来。
但是顾一垣不是,他那时候就已经有出尘的气质,皑皑若山涧月松下月。
学的是钢琴骑马,看的是一些难懂的数学公式和琴谱,那些对于他来说完全不懂的东西,陌生复杂的像是天书。
裴书第一次考过他的时候,就连卫初都有些惊讶。毕竟他从小到大任何方面都是绝对的第一名。
盛时得意洋洋,仿佛考过顾一垣的是他自己,他说,“嘿嘿,终于有人超越你了。”
然后盛时淡淡地反问,语气就像他十一岁那年一样,“所以呢?”
盛时有些呆愣,对哦,所以呢?
顾一垣仍旧是无可撼动的天之骄子,不会有任何人因为这个女孩忽略他,他依然风光霁月,温润如玉。
谁也猜不透。
他始终像是在雾里的人,即使他是盛时最好的朋友之一。
但这代表不了什么,他的心思如果能被盛时窥探出任何一点的话,恐怕彼此都会觉得累。
走出洗手间的时候顾一垣突然问,“她和沈长清很熟吗?”
“谁?你说岳峙啊?”
“嗯。”
“不清楚。我们不也才同班一个月吗?不过看刚刚岳峙那样,好像关系还挺不错的。”
顾一垣没再接话。
快要上课了,岳峙已经走了,沈长清回位坐着。
下巴抵在桌子上,她去看林绝的侧脸。
半晌,幽幽叹了口气。
“要是你去的话,肯定也行。”
林绝罕见地回问,“为什么?”
沈长清从桌子上爬起来,“因为你也很厉害啊。”
林绝歪头,嘴角扯起来一瞬,很快又恢复平静。
她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