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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一垣又站在楼梯口看了会，女孩的脚无意识地敲打地板，嘴巴时不时鼓起来，很有闲心地看着附近的人。
眼神平静而淡漠。
顾一垣没接话，和他一起走下楼梯。
沈长清没有发现不远处有两方视线同时盯着她，她先前发现周围有很多她不认识的人，应该是顾一垣的同学，这其中还有周阮，至于裴书，或许是卫初请来的，也或许不是，但眼下沈长清也根本不想猜想太多。
她只想立马把礼物送到顾一垣手上，然后回家美美睡大觉。
顾一垣从容走到她身边，沈长清几乎是刻不容缓地把礼物递到他手里。
她笑了笑，祝福他，“生日快乐。”
盛时站在边上，看乐了，这怎么搞得和送烫手山芋一样。
顾一垣伸手接过，也笑着说，“帮我谢谢伯母的礼物。”
按照沈长清的推测，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毕竟以前这个环节也差不多这么虚假，她刚刚准备说没有什么事我先走了哦，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少年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他没给她说出口的机会，径直问，“那你的礼物呢？”
轮到沈长清咋舌了，她解释，“你应该也什么都不缺吧。”
“是，”顾一垣声音很平静，甚至算得上柔和，然而他还是问，“所以我的礼物呢？”
好吧，沈长清如实告知，“我没有准备，对不起，下次补给你行不行？”
“不用了。”
这下轮到盛时和沈长清同时望着他。
顾一垣表情仍旧淡淡的，“你只需要答应我一个生日愿望就行。”
沈长清错愕地看着他的脸，没有应答。
顾一垣仿佛猜透她的心思，轻声说，“放心，不是什么过分的东西，保证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他稍加思索，又补了句，“不会让你为难。”
沈长清点头，先答应再说，就算再怎么不喜欢她，这个愿望总不能是让她滚出学校吧。而且按照沈家的经济条件，贵点的东西，总归能买得起。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