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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她们无功而返,第二天就结束了录制。
第三天的时候,韩深他们也要走了。
离开前一晚在顶楼露台喝酒。
在他们谈得正欢时,纪芙芙在一旁的小秋千上自己玩。
不时传过来的酒香味勾得她心痒痒。
等到深夜,纪芙芙抬头扫视一圈,发现盛曜轩不知去哪了,不见身影。
于是她偷摸接近了桌子边的一个酒杯。
低头快速抿了一口。
后脖颈一紧,接着她听见身后传来盛曜轩冷冽的声音:“别乱喝。”
付白说:“没事,是特制的一种果酒。”
她咂巴咂巴味道,果然是甜香味的果酒。
但盛曜轩还是不让她继续喝了,把她圈在怀里不让乱走,省得她又偷跑到另外一边喝酒。
纪芙芙细品刚才的味道,忽然感到有点上头。
醉意弥漫上来,眼睛蓄起一片迷雾。
她看东西都有些模模糊糊。
抵抗不住突如其来的倦意,趴在盛曜轩身上睡着了。
盛曜轩原本紧蹙的眉头,在看到安静下来的猫的时候,慢慢松开了。
他把刚才下去拿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
“你可真是合格的猫奴。”颜朗走过来在盛曜轩旁边的空位坐下,非常不屑地嘲讽一声,端起酒杯喝了两口,突然僵住了。
他刚要伸直舒展开的腿,搭上了一根毛茸茸的猫尾巴,眼看尾巴随着他腿的幅度下落,他又立马把腿收好。
见没有吵醒安睡的福福,颜朗才松了口气。
偏头对上盛曜轩似笑非笑的神情,颜朗装模作样地说:“没办法,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善良。”
盛曜轩不置可否地笑了下。
散场后,颜朗一直保持着正襟危坐的端正姿势。
盛曜轩不紧不慢地伸手把猫尾巴收过来,抱着猫起身离开。
颜朗这才反应过来,一脸震惊地在背后说:“能收你不早点收?”
故意的吧!
盛曜轩潇洒下楼的身影直截了当地告诉他,就是故意的。
颜朗气到失语。
付白走过来拍拍颜朗的肩头,“还不走,留在这喂蚊子?”
颜朗看他一眼,没搭腔。
付白打趣道:“盛哥和你开玩笑呢,你不会这就生气了吧?都一家人还这么计较。”
颜朗咬牙切齿地挤出三个字:“腿麻了。”
付白憋着笑,点头,“那你在这缓一会。”
——
【好了,知道了,颜家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嘴硬心软。】
【为了不打扰福福睡觉保持着姿势不变,直到腿麻了……妥妥的猫奴是谁我不说[偷笑]】
【福福看起来睡得好香。】
【我要能睡在男神腿上,我能睡得更香好吧[嫉妒]】
——
福福醒得特别早,虽然盛曜轩已经起来了,但仍然躺在床上,打算等她醒来。
对上那双初醒的蓝眸,盛曜轩刚要泛起笑意的目光一凝。
不是她。
福福翻了个身,站立起来,用力一蹬,摆脱了握住它后肢的大手。
接着跳下地,迈着小碎步来到了门前。
昂头看了看上方的门把,轻松一跃,拉住门把,打开了门。
大步走了出去。
床上的男人怔楞了足有一分钟,回神过后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盛哥,正要打给你呢,纪芙芙这边出了点状况……”
与上一次不同,猫变回了原来的猫,纪芙芙却没有马上醒过来。
卞博远的答复是:“可能是车祸后遗症,检查没什么问题了,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仍旧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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