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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合议了一小时。
挂断电话后,纪兰兰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三支飞镖。
椅子转了半圈弧度,她伸手用力一掷,三支飞镖稳稳扎在靶子中心的一张照片上。
照片上的女孩漂亮明艳,神采飞扬。
是纪兰兰从小到大最嫉恨的人。
哪怕两人从未正面招呼过。
但仅凭纪芙芙是纪苍和阮惠玲的女儿这一身份,就不可饶恕。
明明她的母亲比阮惠玲更早和纪苍在一起。
但却因为生的是女儿,纪兰兰就不被许可进纪家的门。
后来她的母亲还被三心二意的纪苍抛弃了。
幼年时期的纪兰兰,孤独、无助、怨恨。
她的母亲一度精神状态不好,对她轻则辱骂,重则殴打。
那句“你为什么不是个男孩?”一直在她脑海里徘徊多年。
久久不散。
里面包裹着的怪怨和怒气,每回想起,都会让纪兰兰辗转失眠。
纪苍和阮惠玲结婚的那天,排场很大。
阮惠玲挺着大肚子,面上洋溢着无限喜悦,风风光光地嫁入纪家。
而纪兰兰被母亲带过去,本来想要大闹一场,却连内场都进不去。
只能隔着重重保安,站在外围远远地看着。
母亲指着一个穿着华服的老妇人对她说那是奶奶。
纪兰兰怯生生地看向那个人。
纪老夫人注意到她们两母女,却只是坐在那里,冷眼旁观。
最后甚至还吩咐酒店经理让人把她们尽快赶出去。
别影响了纪家的名声。
她母亲那天化了最好看的妆,却很快就因为泪水花妆,各色晕染在一起,变得丑陋而难看。
她被母亲握着的手被掐得很红,想抽离却抽不出。
只能含着泪看向里面喜庆的画面。
视线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纪兰兰深呼吸几次,才逐渐平缓了情绪。
不知不觉,尖锐的指甲嵌入了椅子软扶手,留下了一道很深的破损痕迹。
她起身,走向玻璃窗前,眺望远处的霓虹灯光。
目光悠远,嘴角扯开一抹怨毒的笑:“纪芙芙,你我之间总要彻底做个了断,只有你身败名裂,我才能从曾经的痛苦里解脱。”
纪芙芙连打两个喷嚏,咕哝道:“是有人在想我吗?”
盛曜轩把精心切好的果盘往她怀里一放,闻言失笑,“谁会想你,不会是感冒了吧?”
纪芙芙叉起一块苹果往嘴里放,“你就不能盼我点好,你不想我吗?”
盛曜轩坐在沙发前边地毯上,拿过一旁的拼图拼起来,“你在我身边了还要怎么想。”
“果然要距离才能产生美,在你身边就不想了。”纪芙芙叉起一块芒果喂给他。
盛曜轩抬手摸了她额头,“就怕你生病装没事。”
纪芙芙继续戳水果喂他,“我真没事,我要病了,早就赖床上去等人伺候了,还在这喂你吃水果吗?”
盛曜轩对她强词夺理的言行无可奈何,低头继续拼图。
纪芙芙趴在沙发上,朝上翘着两只脚丫,单手托脸看他,叹了声气:“你是不是对我腻味了?都不看我了。”
盛曜轩手中动作顿住,转头与她的脸挨近,墨眸幽深地半眯,唇瓣抿了抿,说:“是谁让我一个星期内一定要拼完这幅拼图的?”
纪芙芙白牙咬住叉子,眼珠子骨碌碌乱瞄,最后嘿嘿笑道:“是我是我,我错了,你继续拼。”
这副拼图有三千块小碎片,是纪芙芙突发奇想定制的。
拼成之后,是全家福合照——纪芙芙、盛曜轩以及福福和喜喜。
本来是买来自己拼的,但……她拼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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