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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蛊对人来说没有任何害处,反而还会以侵蚀人身体里的某些病灶为生,对人身体有益。
而子蛊却不同。
子蛊是蛰伏在人的心脏旁的。
被下了子蛊的人若是不能和被下了母蛊的人心意相通,或者是生了任何背叛另一人的心思,那人身体里的子蛊就会择心而食,让人一遍遍的经历难以言喻的噬心之痛。
南霜现在浑身无力,连大声说话都做不到。
她有些吃力的往椅子里面缩了缩身子,垂眸睨着殷荀,微喘着气说道:“殷荀你个疯子,快放了我。”
“我是疯了。”
殷荀伸出一只手,用指尖爱怜的轻抚着南霜的脸颊。
“南霜,我早就已经疯了,当初让你从我的身边逃走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这些年我独自一人,想你念你却始终都找不到你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煎熬吗?”
“我不想知道。”
南霜红着眼睛,看着殷荀的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
“还有,你想我念我?这话说出来你不觉得可笑吗?还是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藲夿尛裞網
难道感情是他张张口就会有的?
当年殷荀亲眼看着她被殷子穹拔鳞放血,她也没见他疼上半分。
殷荀眼睫颤了颤,回道:“你现在不相信也没关系,中了子母同心蛊的两人是可以互相感应到对方的,你待会儿会知道的。”
“我说了,我不想知道。”南霜尝试着动了动身子,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她垂眸对上殷荀的目光,“殷荀,你别逼我更恨你。”
听到‘恨"这个字眼,殷荀身形僵了僵。
但他依然没有过多犹豫,而是朝着南霜笑了笑,动作轻柔的拍了拍她的一只手背,他温声安抚道:“你放心,这个不痛的,只需要一下就好了。”
说着,殷荀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桌子,走过去拿起来了上面的一盏茶杯,然后稍用力的在地面上砸了一下。
茶杯应声而碎。
他在地上的那些瓷片里找了找,最终选了一片较为锋利的。
重新在南霜的身边蹲下,殷荀先是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腕,毫不犹豫的在上面用力的一划。
随着他的动作落下,他的手腕上瞬间被划伤了一道伤口。
鲜红的血液沿着手腕一滴滴的落了下来,在地面上溅起了一朵朵刺眼的血花。
而殷荀看着那血和自己手腕上的伤口,却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疼似的,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眸底甚至还闪烁着一抹激动兴奋的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