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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空间？”
“差不多吧。”她也没否定，只是说：“界门是件古董，跟古玩市场里的那些文玩没什么区别……”
沈樾沉声道：“区别可大了。”
“……”颜俏。
“什么文玩能把人送到这种地方？”
“挺多的啊。”颜俏一脸正经眨了下眼，“你们不了解而已，国家馆藏里就有一些特殊的东西，只是不对公众开放。”她就经常被喊过去处理这种问题。
沈樾皱眉，一言不发。
但看着脸色可不太好。
颜俏觉得自己不应该太刺激他的神经，话锋又转回界门身上。
“把界门比喻一个人的话，它就跟人一样，也有自己的喜好，在不同时空流浪的时候，会像照相机一样将它喜欢的一段时空存储下来，然后反复给自己播放，在播放的过程中，会产生特殊的感情。然后，一旦遇到合适的人能够促成变量的产生，它就会非常兴奋，一不小心就会将人卷进来。”
上次将体能意志超强的龙队，卷到生化位面打丧尸；
这次将她这两个哥哥带秘书卷到古代落后地区救人，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界门在吸收能量。
沈樾听明白了，沉思少许，问：“我们三个人是变量？”
“我猜，应该是容大夫，你们是附带的。”
想到下山时遇到的瘟疫，和如今城中临时建立的医疗系统，沈樾大概明白了。
但他还有一点不明白的地方。
“如果我们三人不是变量，那么未经允许上楼找你的话，会去哪里？”
他还记得老板娘说过：她不下来，他们上去见不到人。
颜俏从兜里拿出一块糖，剥开放进嘴里，淡淡道：
“会直接从后门出去。”
沈樾沉默了。
他当初不应该拽着容奕上楼……
颜俏给他留了一会思考的时间。
沈樾问：“你说这是它储存的时空，那么是假的了？”
“不是。”颜俏摇头，“是真的，它储存下载空间的方式不同，比如它如果喜欢，可以存下我们国家从建国到现在的这段时空，那么开门后，也许，它能送你去***前看升旗。”
她这么解释够清楚了吧？
沈樾眼神是惊讶的。
但他掩饰的好。
良久，他问：“那如果有人被它送过去成了变量，未来会改变？”
“会。”
这一次，颜俏神情很认真。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生气，踹了它一脚。
界门改变世界未来走向，是不分善恶好坏的，单纯的看心情。
它惹了祸，她要去收拾烂摊子，能量是它的，锅是她的。
至此，沈樾终于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
想到他们所在的襄城，又想到她来了之后，只肯给容奕十天停留的时间，很快抓住了问题的重点。
“襄城要出大事？”沈樾蹙眉问道。
“嗯。”
“很严重？”
“很严重。”
沈樾眯眼盯着她，沉默几秒，“既然改变有效，你……不想干涉么？”
颜俏微微一笑，冷酷道：“不想。”
“嗯。”
难得的，沈樾并没有评判她的选择。
他也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更对救苦救难没什么兴趣。
再次打量颜俏，他发现这个妹妹身上居然有某种特质跟自己很像，比如：不爱多管闲事。
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很陌生。
颜俏平时放在兜里的糖吃完了，坐直身子认真道：“天地运转自有它的规律，外人多事它会不高兴的。”
她手指向上。
沈樾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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