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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爆棚的负能量。
“不用了,您的几位家属现在已经到达鄙宅殡馆,就等您二位了。”金未的一双凤眼眯起来就像一条狡猾的狐狸。
“你们是在说居氏独孙的出殡仪式吗?”柴飞品尝着不断堆上桌的美味,还不忘插入金未的话茬,“我们家收到的请帖,说是明天早上呢。”
金未回眸对柴飞一笑,“在出殡之前,总还有些准备工作要做的。”
“什么准备工作?居远不是尸骨无存了吗?不用说入殓,连守灵也只是看着一具空棺材。”
柴飞说话从不绕弯,但金未最擅长拆解这种直白的招数。
“衣冠冢也是冢,就像有钱人就算丢了钱包也还是有钱人。”金未的笑容逐渐虚伪。
他将包房让给了柴飞,带着阿宴阿津二人离开了得闲楼。
居氏宅邸是一座位于海门市中心的私人园林。占地约1.1公顷的它在鳞次栉比的商务中心区背面,一条悠闲的林荫小道上,修建了一排高耸的竹制栅栏。院墙般的栅栏边缘被十几栋高楼包围,对面是另一个戒备森严的开放公园。穿梭其间的人们只能在路过这条布满电子天眼的小道时,透过大片繁茂的竹林捕捉着深处若隐若现的砖红瓦绿。
竹园低调朴拙的木制大门为到来的三人缓缓打开。
阿津和阿宴跟随在金未身后,漫步于细腻白沙铺就的堂前小径上,感觉此间的温度比竹园外冷却许多。
稀稀落落的阳光从竹叶交相摇曳的缝隙中倾泻而下,白沙上闪烁着银色的斑驳纹路。
阿津感受着居宅的优雅古典,再次深刻明白了居远和自己的不同之处。
在尤罗普求学的大夏人,大多都会被特别对待,比如被强制分配到冷门专业的阿津。他本想报考的专业是尤罗普最负盛名的机械工程,可惜这个颇为吃香的专业严格限制了入学门槛。和他同期入校的居远轻轻松松就进入了机械学院,让他羡慕不已。
居远为人谦逊温和,除了钻研学业,平日里也会帮助阿津这样的弱势群体抵抗强权的欺辱。能够成为居远的朋友,是阿津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他望着周遭荫绿的竹林,空想着居远在这里生活的足迹。奇妙的是,他和同龄的居远曾一起生活在脚下的这片土地上,而他在出发前往尤罗普前却对居远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