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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他让我来!”
龙西原不知是叹气还是冷哼了一声:“我暂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做。如果你想找点事做,还请你多看看这里的几部养生舱。你一定会找到点什么的。”
阿宴不服:“为什么要我看这个?你是不是又在想办法欺负我弟弟了?”
龙西原发出一声长叹,不耐烦的摘下眼镜:“瑞宁,你带宴壹过来。”
“啊?那我呢?”阿宴害怕被一个人丢下,坚决要跟在瑞宁的身后。
宴壹按住阿宴的肩膀,示意让她冷静:“那个人还指望着***活呢,你别担心,先在这里陪着爷爷。我一定会回来的。”
阿宴从宴壹紧绷的脸中读出了他的决心。她相信以宴壹的能力一定可以和狡猾的龙西原平等谈判。
看到姐姐终于安静下来,宴壹安心转身和瑞宁消失在墙壁的另一侧。
头顶的窗洞突然熄灭了明亮的灯火,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阿宴孤身一人站在白钢包围的实验室中央。她数着陈列在此间的养生舱,共有六个。承载着爷爷的舱体就在她身旁。她俯身蹲在爷爷的头颅一侧,仔细查看着爷爷的面容。
红润光泽的面色无法修饰隐藏在皮肤之下的隐隐晦气。花白疏松的发丝间露出了带着血痂的头皮。耳朵后方的血痂几乎排成了一条直线。直线之下的部分被白色的生化纤维织布遮盖住,只露出一丝钛合金的吉光片羽。
一想到龙西原的话,阿宴就转过头去,不再认真琢磨那些视觉细节。
她蹲坐在爷爷的卵舱旁。安静的四周,把时间凝固在她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中。无法被固定在人类逻辑框架之中的某些东西开始从她身后伸出倾长的触手。
那些触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头,又像是若无其事般溜走。
阿宴头顶渗出冷汗,慌忙从地上站起来。
爷爷仍安静的睡着,从鼻孔中还能看到飘白的气息缓缓流出。
她对爷爷露出一个微笑,想要说些节庆日才会说的吉祥话,却还是闭上了嘴巴。
“砰砰砰——”
从她身后传来的沉闷拍打声,让异常安静的空间更添一股诡异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