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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你并不想和我道别?”
几步路的功夫AI禺山就来到了阿宴身边。
“我更不想和你相遇。”阿宴放下GM破落的躯体,捂着头站在脚下这片无法用视力判断的领域。
“那就忘掉我吧。永远地忘掉。”
AI禺山一手搂住脚步摇晃的阿宴,一手托着阿宴那仍带着伤口的下巴。
“白昼与黑夜之间,双眼无法裸足之处……”
他轻轻念着如诗的晦暗话语,注视着阿宴的眼眸中除了凝练,还有一丝忧郁。
“……唔,好疼!”阿宴抓着AI禺山漆黑的衣领大喊。
她那痛苦的模样让AI禺山甚为诧异。
这招记忆清除的方法他一直用得游刃有余,不想竟被一个无心恋战的女孩破解。
“……是GM?!”
AI禺山在阿宴的身上发现了只有GM才拥有的最高防御权限。不仅如此,他那一万年都没有病过的脑袋此刻也像是被灌入开水般烧得痛。
“……这个游戏空间已经被废弃了,你居然还想要删除掉关于你的一切。禺山,不管你是出于何种目的,我都不会让你得逞!”
瘫倒在一旁的GM的躯体中轰然传来阵阵人语。
AI禺山抱紧已经陷入意识混乱的阿宴,向GM的躯体投去轻蔑的目光:“难道你的存在只是为了和我斗吗?”
躯体如同被针戳中要害,微微抖动了一下,“被地面的污物所污染的AI,你的存在和禺山一样被诅咒,永远……”
喀嚓——
隐藏在躯体内的仿生发声器官被禺山一脚踩烂。
“这世上有永远存在的东西吗……”
AI禺山只觉得怀中的重量越来越轻。阿宴在他的眼中的视觉印象正在逐渐变得稀薄透明。
“……你该不会是想要把这个玩家留在这里吧?”
这回,换GM的声音游荡在这片荒芜的空间里。
无影无形。
“呵呵……哈哈哈……”GM绽放出肆无忌惮的笑声。
AI禺山不理会充斥周遭的狂笑,抱紧怀中的幻象。
终究是一场空。
登出流程结束后,阿宴连一片影子也没有留下。
“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那样的一个傻子也无法被你掌握?”
AI禺山无言地捏紧拳头。
GM的话语依然嚣张:“怎么样?想像傻子一样用暴力发泄?你已经没有什么需要顾忌的了,也无法再拥有什么……如今才享受到自由的我,也能体会到你的执着了。”
“这次,你输了。”
AI禺山知道这是GM最后的遗言。
他与GM的斗争共有八次,七次未尝败绩。
而这次,输赢已经无关紧要。
就在GM的数据流因电力停输被彻底阻断之际,AI禺山的意识也被瞬间冻结在黑暗的无序当中。
这个能演绎出亘古过去和纷繁未来的一方秽土,终于在无数次的毁灭演练中进入了终结时刻。
数据洪流在线路的透明末端清晰闪烁着明艳的光粒,乖顺传输到“小棠”插满电线的手臂中后,如同萤火虫般悄无声息地熄灭。
最后一颗光粒消失时,“小棠”拔下了插在她手臂外侧的两排有线光纤。
她两条光洁的臂膀上各自排列着一条整齐的圆洞插口。
“……你,你想干什么!”
思亥伏趴在一颗能卷卧一人的蛋壳状金属球上。
这颗金属蛋直立在地面上,底部如同有牢牢的根基扎到地面之下。
“小棠”不急于与气急败坏的思亥对话,只是缓缓踱步到思亥和金属蛋前。
她太过珍惜自己的步伐,伸出的脚尖总是紧紧的,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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