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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过得也是很惬意。
直到有一天,他爸爸和别人在酒店谈生意,酒足饭饱宾主尽欢之后;走出包厢,到酒店大厅就摔倒了,人事不知。
酒店老板立刻拨打120,急救车几分钟就到酒店现场,把他爸爸抬上救护车;在救护车急迫的鸣笛与疾驰中随车医护全力施救,急救车把他爸爸送进医院,也只来得及和沈青阳的姑姑说一句:“替我把孩子供上大学,那买卖你就都拿去吧。”说完,眼都没闭上,就撒手了。
他姑姑说:“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供他上完大学!”一手附上他爸爸的眼,再拿开手,他爸爸的眼睛闭上了。
那年他刚上初中一年级。
没过两年,他妈妈另嫁,也没带着沈青阳。
那年,他即将上初三。
那天沈青阳记得清清楚楚,那场景也仿佛就在昨天。
他妈妈对他说:“儿子,你也长大了,能自立了,妈妈也想结婚了;但是不能把你带在身边,家里在陵城和同安的房子都留给你傍身。”
当时他呆呆的,一句话都没说。
家里就剩他一个人了。
从那以后,他学会了独立。
他姑姑对他说:“你要努力,我供你上大学。”
他以前带的腕表就是他爸爸生前带过的。
他说:他一个人走的好孤单好无聊,他从来都没喜欢过别人;他只喜欢过肖程一个,他就想让肖程陪着他一起往前走。
他的表情是那么迷茫,那么无助。
肖程心疼的抱住他的腰,把头倚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我也走得很孤独;我也只爱过你一个。
沈先生,请你不要离开我,你一定要陪我一生一世!生生世世!”说着说着竟然悲从中来,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先生轻抚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他对她的爱早已融到了骨子里,他的就是她的;她的也是他的。他们俩再也分不清彼此了
年轻的夫妻对春节没有特别强的仪式感,沈青阳做了几个两人爱吃的菜。闲暇时间赖赖床,做点家务,看看书,再逗逗沈朗,一天天的日子就过去了。
肖程觉得自己变得更傻的。
她现在已经很臃肿笨重了,低头看不见自己的脚。沈青阳有空时挽着她的胳膊陪她慢慢地逛街,逛公园。
过了年,程阳教室又开课了,肖程也跟着沈青阳来教室,有家长看到她的样子,善意的和她打招呼,随意的聊着,告诉一些经验给她;她随和的搭着话,矜持的微笑。
不要小看她,她也只有在沈青阳身边时她才会变傻;其他的时候,她精明着呢!
开学之后,程阳教室稍稍清闲些,他们俩白天有时窝在家里,有时去书店逛一逛,挑选两本书;有时逛妇婴超市,儿童商场。他们已经给沈朗买了不少衣物了。
那天是周末下午四点多,肖程正在吧台里坐着写毕业论文呢!
忽然觉得一股热流下来,她没憋住,裤裆湿了,肖程觉得好尴尬,她都要哭了。
穿上大衣,挡住湿了的裤子,急急地去了洗手间。开灯一看内裤上面还有血丝,她脑中一闪:羊水破了!慌忙地拽了好多纸垫到裤子里,慢慢地走出来。
沈青阳呢?
她缓缓地走上楼,站在沈青阳正在上课的教室的门前,敲响。
沈青阳打开门,看到肖程的脸有点白,急忙问她:“你怎么了?”
肖程微仰起脸小声地说:“你下来一趟,我有事和你说。”
沈青阳心里咯噔一下,回身交代一声,赶紧上前扶住肖程,和她一起慢慢地向楼下走。
肖程边走边说:“你安排一下,我羊水破了,要生了。”
下了楼梯走进吧台里,肖程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拿了之前去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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