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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老人家,你讲明白一点。”
“南港是边防重地,南港一失,朝廷一定要找一个人出来顶罪的。
不然你让皇帝怎么做啊,不可能皇帝说是自己的过错吧,有损威信。”
“是,确实需要一个人顶罪。
可是,如果这样说,危风将军熟悉对海寇作战,也深得军心。
若是全归结于危风将军,危风将军必然被斩首以平民愤。
对海寇来说不应该更好?”
“对,你说的没错。
我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仔细想来,我突然觉得,海寇要比我们之前认为的聪明的多。
以后你面对海寇啊,千万别小看他们!”
“这,怎么说?”
“你看,我说的关键此时就在这里。
危风啊,这个人是熟悉对海寇作战,深得军心。
只不过吧,他怎么说也只是一个边将,死了只是让海寇少一个与之抗衡之人。
朝廷如此,不会派下一个新将军啊。
危风将军熟悉海寇作战,反之,海寇也熟悉危风将军作战。
你懂我什么意思吗?”
听老人家这么说,霁林好像明白一点了。
确实,危风将军死,对海寇来说,意义有,却不是那么大。
当危风将军死去,对于海寇是少了一个实力强劲的对手。
但是同时,也少去了一个自己熟悉的对手。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另一个问题便随之出现了。
为什么说海寇要将司徒之子的事情透出来了呢?
霁林先是点点头,便是明白,随后又示意让老人家说下去。
“司徒是三公之一,其必在朝堂之内根深蒂固。
皇帝愤怒杀了三公,必要让之前亲赵家或者本身就是依附赵家势力之人,心中不安。
保不齐这些人就做出点什么事情呢。由此可见,此时朝堂必乱。
而且此刻朝堂混乱,无暇顾及海寇,海寇此时就可以尽情修整了。
人家也明白,此时他们根基不深,咱们重整军队还是很好夺回来的。
如果他们修整完毕,加固防御,那再想夺回南港,就难了呦。”
霁林听着,不禁对这位老人家另眼相看。
老人家思索极深,目光也毒辣,想的全都是他想不到的。
他心中大喊,学到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老人家,看起来,我要走了。”
“确实,你这伤好的也差不多了,确实要走了。”
老人家并没有出言挽留。
霁林此刻也没有练习武功的心情了,而且他也练得差不多了。
至少以后面对海寇,能有和他们拼杀的资本了,不再是一点武功都不会的白丁了。
而且,从那本武学之中练习到达基础内功。
他领悟过后,竟然真的修炼出了一丝丝内力,虽然少之又少,但是总比没有强。
刘十夫长见到他一定会刮目相看的。
他的那个拳法也因为内力的加持,增加了一倍威力。
他相信,胡百夫长这种老兵,可能已经打不过他了。
练功果然有用,但是穷文富武。
不是他因祸得福,像他这种普通孩子,一辈子都不能看到武功的书籍,碰不到功法的影子。
像刘十夫长,胡百夫长这种善战老兵。
他们的功夫都是从一次次的战斗,一次次的拼杀中得来的。
根本不需要,也不能够练习的,都是他们本能求生的反应。
若是所有士兵都和他一样能够修炼功法,该多好啊,战斗力瞬间提升不知多少。
可是这只能想想,且不说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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