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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重回家乡,所有人都认不出来,包括那名女子。他略施小计便将其勾引到手,通女干时故意被其夫君发现,一口气出满,将男子打倒,离去时,才将身份挑明。想到这里,陆海面目狰狞可怖,忽而大笑,忽而哀嚎痛哭,那女子不堪羞辱上吊自尽,男子则远走他乡。这算报仇了吗?他不知道,做了日日夜夜想要做的事情,陆海反而更痛苦了。他恨那个女子,连带恨上了全部女子,尤其是有心上人的女子。他费尽心思,只为让那些薄情女子现出原形。至于一些未经人事的女孩儿,是为了怀念青梅竹马的日子,事成之后,又觉得自己罪大恶极,慌慌离去,不敢回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多美的诗啊,多丑陋的人!
一日,了青带着采薇来到地牢,见到陆海,和尚问采薇,“阿弥陀佛,薇薇,这人曾经害过你。”
“阿弥陀佛,”采薇自打学会这句话后,便常常念起,“和尚哥哥,他为什么害我?”
“贫僧不知。”了青确实无法理解。
“坏人,这里,你为什么害我呀?”采薇冲陆海招招手。
陆海见了两人,本不打算说话,将身子转到墙里。等听到采薇说话,像是想起什么,转身爬到跟前,盯着采薇看,把后者吓得躲到和尚身后。陆海不解地看着了青,“大师,她这是?你们没有?”
“阿弥陀佛,坏人,你为什么害我呀?”采薇露出半只头来,眼睛忽闪忽闪,满是不解。
“陆施主,采薇姑娘病了。”了青叹气道,说罢,便带着采薇转身离开。陆海已经受到他应得的惩罚。
两人离去之后,采薇那句“坏人,你为什么害我呀”在地牢久久不能消散,在陆海心里,更是片刻不停地发问,他捂住脑子,揪头发,撞墙,翻滚,拍打身体,摔跟头,却通通不管用,那句话在他血液里流淌,从四肢流向心口,再从心口流到脑海,循环往复,久久不息。
次日,摘花手陆海因撞墙头破血流,失血过多而亡。
奇怪的是,当夜值班的人莫名其妙晕了过去,直到早上才醒来。而且,关押陆海的牢房门锁被利器劈开,人却死在牢里,没有其他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