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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刀,将了青逼退几步,“小和尚,你可有刀?我是使刀的,这光玩儿拳脚差点意思,要不要陪我练练刀?”钟无锋坦荡磊落,豪气凛然。
“贫僧奉陪到底。”只见了青打开包裹,取出一把木刀,用僧衣轻轻擦拭。
钟无锋从后堂取刀回来,面带喜色,但看见木刀之后,恨得牙痒痒,“小和尚,你这是什么意思?”
“钟老前辈,这就是我的刀。”了青淡淡回道。
“不行,你得换把刀,管家,去,去库房拿两把一样的来,他娘的,没有就给我削一把木头的!”钟无锋气得坐下喝了口茶,却咽不下去,喷了出来,“小和尚,你是不是忒无礼了些?难道要江湖人笑话老夫用宝刀跟你的木刀对着砍?”
“前辈,刀在人在,刀亡人亡,我心即刀,刀即我心,阿弥陀佛。”了青从容回应。
钟老前辈听了这话,足足呆了一刻,犹如一座雕塑,眼皮子都不眨。忽得,雕塑融化,他笑出音儿来,眼神活泛,一高兴,把桌子拍断一脚,“和尚,你说的对。我这刀名叫烈焰,长三尺九,重三十九斤,陪我打过七十四次架,赢了七十三场,只输过一次,那人我们不说了,活着的话你们以后还会见着。”
“前辈,我这刀,是师兄了心送的,这刀曾伴他日夜青灯古佛,吃斋念经,只与人正式交手一次,侥幸赢了。它没名字,现在可以称之为佛刀。”了青声音微颤,兴许是想起了师兄。
“走,咱们去院子里!”钟无锋冲了出去。了青紧随其后。苏禾搬来两把椅子,坐在边儿上看。
是夜正值满月,群星闪耀,万山寂寥,除了晚风,只剩刀鸣。两人几乎是同时出招,钟无锋烈焰雄浑,刀刀劈山裂海之威,砍如开天,挥似裂地,提刀则云遮月,横刀则树木惊。老前辈使出了全身本事,烈焰刀法灿如火舞,旁边看的人已经大汗淋漓。了青则有一种遇神杀神、遇魔杀魔的势头,刀与人融化为一体,不是人用刀,也不是刀控人,而是刀仿佛成了他本身衍生出来的部分,随心舞动,心想刀至,不差分毫。几次双刀碰撞,竟有铿锵之声,火花四溅,但木刀未曾折断。钟无锋虽生疑惑,但又彻底放开了手脚,烈焰八刀已经使完,又拿出自己这二十年创的焚天三式。这三招比烈焰十三刀更为壮阔,刀火几乎延长了一尺,那虚幻的一尺,甚至可以因为惯性弯曲,而且只能躲而不能接。几次躲避不及,了青身上有了糊味儿。得亏是没有头发。尽管如此,了青似乎没受到任何心理压力,忘我地战斗着。他的刀法同样霸道,是一种天地的霸道。苍天要下雨便下雨,要打雷便打雷,大地则想发洪便发洪,想地震就地震,世人谁敢干涉!谁能干涉!谁敢说个不字!这就是了青的刀道。万般皆蝼蚁,唯我笑苍穹。如是,钟无锋仅凭人的霸道,是难以战胜天地的,输赢只是时间问题。两人越战越猛,好在他们比武不是为了杀人,因而没有性命之忧,只有力竭之患。钟无锋一招十万火山,生出一道火幕,逼退了青。临近的树木被发出焦味,好在不是秋冬,不然怕有火灾。他赤脸似醉,气喘如牛,微倾着身子,仔细查看火幕后面的动静。只见一道青影穿越火线,射脸而来。钟无锋仓皇提刀,看招势,已经不足满劲儿,状如西山落日,煌煌老矣。了青战意昂扬,收招不及,眼看就要杀到钟无锋身上,此时,密切注意战斗的孟守仁拔出飞剑,堪堪延缓了了青的攻击,但无法彻底阻挡攻势,钟无锋却是心满意足地挨了一刀。孟守仁接住钟无锋,快速封了穴位,了青则打坐其后,输送内力。庄内人纷纷涌上前来,他们反映地慢些,其中一个颇似钟无锋的男子,抬刀就砍,孟守仁一脚踢开,愤声说道,“滚一边儿去,还要不要你爹性命了!”
“他伤了我爹,我要报仇!”男子又要冲上来。
“退下,山儿,老夫没事儿,小和尚,你也省点力气吧,我不信你是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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