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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散花。另一侧隐藏的山贼,见状不妙,窜走了。
地上三人哎哟着,大喊饶命,好巧不巧,这三人正是酒馆遇到的贼汉子。贼人见了这三位,也算认出来了,嘀咕一声“不打不相识。”
“带路,我们上山会会你们老大。”孟守仁把三人踢了起来。
“好好。”贼眼汉子巴不得他们上山,好叫大哥出头。
山路穷酸,带头的瘦子在山林穿梭,犹如一只穿山甲;他后面的胖子就惨了,只能用野猪开地来形容,这倒是好过了孟青三人。一路陡峭,虽说难走,但只消一个时辰,便到了地方。贼眼汉说,这是他们蹚出来的捷径,走大道得时辰。大汉哼哧哼哧,早躺在地上不动。到了寨子门口,贼汉子吆喝着有人拜山,大门枝丫开了一半,冲出两队人马,将三人围住。为首的一人面目***,体弱气虚,腰间一把大刀,半醉半醒,“就是你们俩闯山,还带个娘们儿?”
“少林了青,前来拜山,敢问施主可是石破天?”了青依礼问道。
“凭你们也配见我们大当家?我是二当家石破江。”他说着打了个嗝。
“既然大当家不在,贫僧改日再来拜访。”了青觉着跟老二打不算事。
“慢着,我二龙山可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既然拜山,那就拜个输赢。”石破江提刀冲了过来。了青也不犹豫,算准了步子,一手打掉对方手里的刀,一拳打在胸口,后者应声而倒,又溅起许多灰尘。其他人看呆了,石破江是寨子里第二把交椅,除了亲戚关系,他还有些把式,可这一回合就被少林和尚打得站不起来,他们着实吃惊,不知道该不该上,上了能不能打过。可不打也不算事,又不能逃跑,等人走了,还要被二当家算账。于是一个小头目喊一声,“大家伙,一起上啊!”便带头冲了出来,其余人也作势上前。了青念一声佛,残影一出,贼人跌倒,捂着胸口处喊痛。还没走进圈子里的,见状放下兵器,喊大师饶命。
孟守仁牵着苏禾,说进去看看。了青跟在后面。山贼抬起起二当家,一瘸一拐地跟着。石破江招来一个小弟,轻声交代他去找大当家。小弟接令便从捷径下山,石破天去镇子上办事,还没回来。
寨子里寒酸拮据,一排茅屋歪七扭八,三人进了间还算看得过去的房子,坐在桌边,孟守仁吩咐山贼来壶热酒热茶,再来点小菜。山贼看着二当家,二当家看看了青,使了个眼色,叫人去办。
茶水上来,贼眼汉挤着笑脸,大献殷勤,开始倒酒倒茶,然后立在边上儿,同其他人一样,眼巴巴地攥着小手。了青着实渴了,刚要抬手,苏禾细声说道,“大师且慢。”只见她端起茶碗,轻闻轻嗅,露出笑意。孟守仁便端着碗,走到二当家跟前,抬手便灌。二当家哪敢喝,咬唇甩脸,洒了一身。不待孟守仁作势,贼眼汉便跪倒在地,直呼大侠饶命。孟守仁则把二当家提拎到桌前,笑着说,“再搞事情,我先剁你一只手。”二当家赶紧让手下换干净的茶酒来。
酒过三巡,茶去半壶,了青冲着苏禾礼问道,“苏施主原来精通医药,贫僧眼拙,差点着了道。”
苏禾微微回礼,莺声细说,“了青大师高看了,我这都是孟哥教的,端碗做样子罢了。”说完,掩嘴笑了两声。
门外的山贼还在外面候着,孟守仁问他们都从哪来,为何当了土匪。无人作答。他又问二当家,可曾干过杀人放火强抢民女的勾当,二当家大呼冤枉,说自己最多就是做了些霸道的事情,要些过路钱,吃几顿霸王餐。这话同店小二交代一致,孟守仁便觉得也不是大事,训斥两句。又问道大当家在哪,回话说下山办事,不知几时才能回来。孟守仁哦了一声,坐下打瞌睡,苏禾靠在他身上小憩,了青则闭目念了声阿弥陀佛。二当家见状,也索性睡了起来。外面贼人如是。
天悄悄亮了,急促的马蹄声撬开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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