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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美的青草。
屠夫手持利刃,贪婪地看着草原上的肥羊。
星辰掩目,月华失神。
刘元停在兵墓入口,看见君子非人剑合一,横扫百万刀剑,所过之处,剑碎刀折,满地尸身堆积,犹如一个巨大的行刑场,一颗颗脑袋飞离身体,滚得遍地都是。他瞧出了君子非的目的,一方面紧紧盯着前方动静,能在剑圣手下扛过一招的兵刃,必定不是俗物,若是连剑圣都斩不断的,那便是神剑。另一方面,他又有些自信,君子非那大海捞针的法子实在可笑,以他的眼力和本事,根本无须动手,单单瞧过一遍,便能认出那神剑来。这种天生的自命不凡是刘元对自己最满意的一点,他几乎没有遇到过什么挫折和不如意,除了自身确实有不低的武学造诣之外,再就是他很懂形势,比如对君子非的两次避战。他懂得韬光养晦,深谙谁笑到最后才笑得最美的道理,怯懦避战的名声,也只是一时权宜之计带来的微不足道的损害。只是那又如何,谁敢堂堂正正地在他面前提起此事!想到这里,他朝后挥出一剑,借力跃出。
张九习,年轻的小张真人,此时真正地明白恨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嵩山刘元,在师尊张小山面前,毕恭毕敬,恨不得跪下拜师,好叫师尊点拨几手。如今自己代表师尊前来,刘元却是使足了架子,俨然以前辈自居。当真可笑之极。就算自己与之放对,也不见得会落入下风。武当剑法,最善持久战。想剑圣君子非,打遍天下无敌手,却也从未上武当邀战。
这才是自知之明。
刘元,戚,怕输的小人而已。就在刚刚,刘元朝后使出一招猛虎挥鞭,打了张九习一个措手不及。他跟得太紧,完全没有防备,这才着了道。虽然已经提剑格挡,但还是防守不足,震得浑身酸麻,跌落出去。幸运的是,恰巧被其后的丐帮长老魏乐乐和东北牛大接住。
“小张啊,你跟那么紧干嘛,刘元面黑手黑,一看就是属蝎子的,你还跟这么紧!”乐老吹着胡子一番教育。张九习连连称是,退至一旁,打坐复元。乐老、牛大二人也不耽搁,继续往前。
后面的一众掌门帮主也跟了上来,见张九习在旁打坐,连忙问候,小张真人只说无妨,马失前蹄而已。话毕,便随着一众继续前行。
前仆后继,大军并至。
乐老同牛大停在兵墓入口处,瞧着场内剑若秋风的君子非,以及在边缘快速游走绝不靠近君圣的刘元,不消分说,也瞧出了各人心思。听见后方动静,等众人落步,乐老吆喝道:“诸位小娃,流星天降,有缘得之,俺老叫花子愿意凑个乐,咱们各凭本事,走吧?”
“俺不稀罕什么神剑流星,若是瞧见猛斧巨棒什么的,到可以顺两件。”牛大呼呼大笑。
于是,众人各自散开,怀着各自心思前往不同区域。没多大一会儿,大部队涌进兵墓,哗哗散开。
兵墓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小屋,因为太小,并没有人在意。唐三在小屋里就着一盆红烧肉吃酒,老仆唐温恭恭敬敬立在一旁,不吃不喝不看,如果耳朵可以闭上的话,他也可以不听。
“温叔,您在这铸剑峰待了一辈子,可曾见过这种热闹?”唐三咂吧着油嘴,眯眼瞧着外面动静。
“三爷,老仆在这待了八十多年,见过的兵器也有百万之数,但他们安静,规矩,不像这些人,不要命地闹。”
“人嘛,活着总得闹闹的。”
“老仆就不喜欢闹。”唐温顿了顿,稍稍弯下腰,“三爷,那神剑到底长啥样?”
“忘了。”唐三缓缓开口,像是在回忆神剑的模样。半个时辰前,神剑出炉,唐三将神剑裹好后,才吩咐唐温去开门迎客,自己则走进兵墓,原地转个圈,背身将神剑丢出,这才晃着步子、一头不回地来到小屋。
唐温是懂事的仆人,再不发问。
几百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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