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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腑,眼看便要将自己吞噬殆尽。
二人僵持间,子棋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了箬冬咬紧的牙,口中却低声喃喃道:
“琴……我叫你回来,是让你活下去……快走!快走啊!”
又是两声“快走”,和破布条上那封信中的“速回”正同时发出激烈的怒吼。
子琴这才明白,那封逼得鸽子吐血的信之所以写在一张布条上,是因为当时情势之急之险,只怕已经容不得子棋从容地寻得笔墨纸砚来。可这从小顽劣到大的师弟还是改不了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十万火急中,还有闲情逸致,与师兄聊聊山上趣事。
然而落笔之前,再也从容不得,浓墨重彩,写下大大的“速回”二字。
而当子棋的棋笥一点一点空下去的时候,自己又在何处?或许在与清卿一起泛舟游湖的清晨,或许是目送着百花仙子走过水路,登上高台的黄昏。
箬冬只觉着子棋像是突然生出无穷无尽的力量,那被长剑破开的手心,简直要把自己吸进一个无尽的深渊中去。再也支撑不住,终于一声呐喊,只听利刃划破血肉——
那柄锋利的阴阳剑剑尖向上一劈,瞬间将子棋的手掌劈成两半。
清卿眼中,只留下师叔一口残血从口中喷出,溅在箬冬头上脸上,空气中都弥漫着那赤裸裸的血腥味。而箬先生提剑在手,转过头,隔着一层红晕四处寻找着令狐掌门的身影。
半刻也忍耐不住,清卿根本不顾自己性命留也好,去也罢,手中木箫一停,那一抹紫光闪电般冲上箬先生眼前。
箬冬将阴阳剑高高举起,眼看便要将那木箫之下的血肉之躯劈个干净。
(本章完)